拖著邪修師在後面收尾的三元和花儒也召集所有人收拾東西恢復好現場撤離了山丘。
在一架架直升機和一輛輛武裝越野車離開之後,在無人注意到的地方,坍塌被掩埋的洞xue鬆動了一下,一隻手伸了出來。
一道清瘦的身影緩慢爬了出來,渾身都是泥土和灰塵狼狽不堪。
好不容易爬出來的盛初背脊挺拔僵硬,烏雲密佈的臉上佈滿陰戾,望著已經遠去的飛機,眸光狠厲。
修長的手指握拳漸漸收緊,咬了咬銀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鬱、淮、之。”
倨傲的仰著脖子,目光陰鬱晦暗。
想她一路順遂二十幾年何時這般狼狽過?
山丘崩塌引起了有關部門的注意,迅速召集人手趕往現場疏散群人,以防餘震波及無辜。
還在睡夢中的莫雨等人被迫從夢中醒來,手忙腳亂的帶著行李被人護送離開。
等坐在了車上,幾人都還一臉懵逼。
只有稍微聽到一點訊息的兩位教授臉上是掩不住的擔憂。
“等等……我的慈寶貝呢?”懵逼雨忽然靈光一閃驚恐的蹭了起來。
眾人齊齊一愣,左看看右看看到處找小姑娘。
韓愈輕飄飄睨了她一眼,伸手將大驚小怪的人按回了椅子上,扯過一條毛毯將她裹住,“人早就被帶走了,睡你自己的。”
被裹成蠶寶寶的莫雨露出黑人問號臉,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毛毯,“你想造反不成?”
竟敢綁架朕!
韓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轉頭看向窗外,不再理戲精上身的某人。
然而某個被擔心的人,此刻正窩在溫暖的被窩睡的香香甜甜。
吃飽飽之後睡覺覺果然是最香香的。
第二天當九慈睡眼朦朧睜開眼睛的時候,抬眼就對上一片半遮半掩的白皙肌膚,沒忍住上手摸了摸。
嗯,手感不錯。
就在九慈沉浸式揩油的時候,軟白小手被握住牽著來到被子下覆上了緊實的腹部,低緩沙啞的男低音自頭頂傳來,“這裡手感更好。”
九慈下意識捏了捏手中結實的腹肌,撇撇嘴收回手默默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摸著上面的軟肉滿意的眯起了眼睛。
還是自己的肚肚好摸。
小姑娘蜷縮在被窩裡悄咪咪摸著自己的肚肚,翻身就往旁邊滾,卻被一隻大手撈了回來。
鬱淮之長臂一揮將打滾的小姑娘撈進懷裡,手掌直接覆在偷摸的小手上,裹著小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肚肚。
“慈寶有小肚子了。”摸著掌下細膩的軟肉,鬱淮之啞笑一聲,俯身在小姑娘耳畔低聲笑道。
剛剛還覺得自己肚子上的肉肉手感超棒棒的大魔頭愣怔了一瞬,猛地回頭對著戲謔輕笑的某人齜牙咧嘴的“兇猛”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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