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手一抖,小鏟子都差點掉了。
“二二,冷靜,大黃不咬貓。”九慈軟聲軟氣的安撫著暴躁的貓貓。
貓貓死了,貓貓又活了。
二筆瑟瑟發抖的抱住尾巴,“宿主,有蛇,好怕怕……等等。”
“大黃?誰?”二筆眼角還掛著淚珠,懵逼抬頭。
“大黃。”九慈指著認真鬆土的大黃介紹道。
二筆陷入了沉默,幾秒之後再次抱頭驚呼,全身毛毛都炸了,“啊啊啊啊……”
“宿主,你竟然揹著我在外面有蛇了。”二筆哭唧唧可憐兮兮的控訴。
“是貓貓不可愛嗎?為什麼不喜歡毛茸茸的貓貓要喜歡冷冰冰的蛇蛇?”
“貓貓可好了,軟綿綿毛茸茸還會撒嬌打滾。”
意識到地位受到威脅的二筆哭兮兮的努力推薦自己。
rua我,我可以。
“……”九慈腦海裡全是二筆的哭聲,來回迴盪,發出致命一擊,“可是你也在外面有狗了呀。”
二筆的哭聲瞬間頓住,它竟無法反駁。
狗子哥,竟是你影響了我拔刀的速度!
安撫好氣鼓鼓的二筆,九慈繼續鬆土,只有二筆一貓紅著眼睛盯著外面可以和九慈親近的大黃留下了羨慕的淚水。
它都沒辦法抱抱宿主。
越想越難過的貓貓淚流滿面。
被送回京都的莫雨先不先就給九慈打了個電話,確定她提前回了京都這才徹底放心,又給九慈說了考古系因為此次事件而下達的任性放假訊息。
得知九慈能放假一週,鬱景沉在離開之前看她的眼神狠狠羨慕了一把。
忽然覺得自己的計算機不香了。
走之前還給九慈塞了一疊票,不甚在意的懶洋洋說道,“正好,這周小爺有個比賽,想看就來看吧。”
拿著一疊票的九慈看著大步離開的背影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不用上學,九慈再次恢復了米蟲般的生活,每天被鬱淮之從被窩裡撈起來簡單洗漱之後抱下樓喂早餐,吃完早餐又把人抱上樓放進被窩,睡回籠覺。
而他則是要麼去書房要麼去公司,似乎很忙的模樣。
自從張伯知道落塵是九慈的朋友,連看著大黃都眉清目秀了起來,還專門為大黃研究了下食譜。
於是大黃最後被投餵的都圓了一圈。
落塵也很快適應了當代生活,換了寬鬆舒適的家居服這是那頭長髮卻怎麼都沒剪,披在身後到有幾分古韻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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