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淮之關上浴室門之後,一改剛剛風輕雲淡的模樣,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撐在洗漱臺上,雙手緊緊抓著邊緣,緊到骨節泛白。
眼尾那朵綻放的花朵開始發光,灼燒般的疼痛開始從眼尾蔓延,呼吸開始變得沉重絮亂。
以他如今的狀況,斬雷還是太勉強了。
鬱淮之咬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但他手臂上的凸起以及脖子額頭上凸起的青筋卻顯現了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隱下的黑氣開始不受控的蔓延出來,在他周圍凝成實質。
狹長的鳳眼泛起殷紅,眼裡血絲瀰漫恐怖陰狠,眉頭因為痛苦而緊緊皺起。
眼尾殷紅的花朵襯得他的肌膚更加白皙,黑長的睫毛微微發顫,額角掛著細汗,清雋無暇的臉龐因此增添了幾分病弱美。
躺在床上吃太多靈珠的九慈感受著體內絮亂暴增的靈氣難受的皺起了眉頭,本想忍一忍等夫君出來就渡給他。
卻忽然扭頭看向浴室,臉色微變,雖然很微弱但是……
九慈手忙腳亂的下了床,噠噠噠向浴室跑去,邊跑邊喊,“夫君,夫君。”
聽到動靜的鬱淮之猛地抬頭,目光觸及到鏡子裡的自己,努力壓制蔓延囂張的黑氣,開啟水龍頭迅速往臉上撲了撲水。
瞬間斂下所有痛苦的模樣,回去了淡雅衿貴的模樣。
故作無事般開啟門,臉上還掛著淺淺笑意,“怎麼……”了。
話還沒說完,門一開啟,小小一團就撲進了自己懷裡,雙手摟著他脖子,雙腳盤在他腰上。
猝不及防被撲了個正著的鬱淮之不由得倒退幾步,抬手穩穩託著懷裡袋鼠一樣的小姑娘。
九慈快狠準的攀上了鬱淮之,毫不耽誤的捧著他的頭,低頭就親了上去。
迫不及待的撬開將過盛的靈氣輸送了過去,瞥了一眼對方眼角的花朵,眉頭微顰。
“唔。”唇齒被堵住,鬱淮之眼眸中閃過詫異。
小姑娘的主動,總是這麼突如其來。
很快就斂下眼中的詫異,黑眸深深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眼底暗潮澎湃。
仰頭迎合小姑娘的親吻,勾著不為所動的小姑娘反守為攻的加深了這個吻,眸色漸深,叼著溫軟廝磨品嚐。
不著痕跡的將靠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放置在洗漱臺上坐著,還不忘替她墊上柔軟的毛巾。
放置好小姑娘這才一手霸道的圈著小姑娘的細腰,一手覆在對方後腦勺摁向自己。
一下子,鬱淮之變成了俯吻,還極其霸道的將人困在自己與洗漱臺之間,扣著小姑娘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的深吻,姿勢霸道又強勢。
原本單純察覺不對進來輸送靈氣的九慈被親的手腳發軟,只能軟綿綿的靠在對方身上,杏眼朦朧水霧漸升。
饜足的大灰狼戀戀不捨的離開小白兔的唇瓣,水潤的薄唇微勾性感沙啞的嗓音徐徐傳出,“讓你睡覺,怎麼過來了?嗯?”
鬱淮之扣著小軟包的腰肢,繾綣溫柔的在她脖頸間似有若無的輕啄,低啞的聲調充滿了撩人的意味。
無力靠在鬱淮之懷裡的九慈小嘴一撇張了張微腫的唇瓣,委屈巴巴的說,“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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