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弟弟端起身前的瓷碗將裡面的骨湯一飲而盡,氣呼呼的像被拔了鬍鬚的老虎。
九慈看著化悲憤為食慾大吃大喝的鬱景沉,不由得停下了筷子。
看著他喝了一碗又一碗的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被鬱淮之捧著小臉轉過去了頭。
鬱淮之將小姑娘的注意力拉到了自己這邊,耐心細緻的投餵。
小倉鼠吃的臉頰鼓鼓,還會對飼主露出乖巧的笑容。
大吃大喝後果就是晚上不停的跑廁所。
九慈站在樓上看著樓下一個小時上了三次廁所都拉虛脫了的鬱景沉抿了抿唇,神情複雜。
誰讓他吃那麼多蘿蔔。
拿著小毛毯噠噠噠去書房找人形抱枕,鬱淮之似乎在和誰影片連線,還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
蟄伏在黑暗中警惕四周的安格斯餘光不小心瞥到手腕上顯示的影片畫面,難以置信的掃了一眼危機四伏的四周。
俊美妖冶的臉上扭曲了一瞬,只覺得牙癢癢,“老子在外面為你東奔西跑的辦事,你卻在家溫香軟玉在懷?”
影片對面的鬱淮之垂著眼睫將懷裡的小軟包團了團,讓她睡得更舒服些,輕輕捂著她的耳朵,抬頭冷漠開口,“小聲點,有人來了。”
潛伏在暗處的安格斯側頭躲了躲,等外面巡邏的守衛離開才悄無聲息的伏在地上,小心打量四周。
“嚓,這裡守衛太嚴了,絕逼有古怪。”安格斯暴脾氣的忍不住吐槽,一雙多情桃花眼盛著冷光。
“東邊五百米有一個突破口。”鬱淮之一手抱著懷裡的九慈輕輕安撫著,一手快速在鍵盤上跳動。
安格斯聽到訊息,不動聲色的悄悄撤退往東邊快速移動。
鬱淮之面色冷峻的坐在電腦前,一邊遠端查探一邊攔截追蹤而來的資訊,五根手指頭都在鍵盤上晃出殘影了。
可面上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等協助安格斯等人成功撤離後,鬱淮之才關上電腦銷燬了所有痕跡抱著熟睡的小姑娘漫步回了房間。
路過走廊的時候,再次遇見了捂著肚子找廁所的鬱景沉,傻弟弟臉都拉白了。
看見鬱淮之抱著九慈也只是匆匆離開,此刻在他眼中什麼都沒有廁所重要。
鬱淮之的步伐也只是停頓了一瞬,又目不斜視的抱著人回了臥室。
被鬱淮之放進被窩的九慈忽然掀起眼眸爬了起來,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仰頭望著半空不知道在看什麼。
看了好久,慢吞吞的垂下頭又靜默了幾分鐘,默默爬向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小揹包,摸出裡面的糖罐。
眯著眼睛摸索著開啟,拿著裡面的靈珠軟糖就往嘴裡塞,吃了一顆又一顆。
小手還伸進小揹包裡摸了摸,什麼也沒摸到。
忽然意識到什麼,閉著的眼睛再次睜開一條縫,探頭往包裡瞅了瞅,空空如也。
大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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