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其中的鬱淮之忽然頭皮一疼,感受到頭上揪著頭髮的小手,泛紅的眼角褪去了些溫度,出聲輕哄,“慈寶乖,鬆手。”
九慈沒有鬆手,顫顫巍巍的低頭看著他,雙眼通紅像只被欺負的小兔子,嬌嬌軟軟的喊著他,“夫君,該睡了。”
“乖,你睡,我不吵你。”並未饜足的某人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委委屈屈的九慈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這樣,讓我怎麼睡?
對上那雙泛紅充滿委屈和控訴的杏眼,鬱淮之不過一瞬間就妥協了。
他終究是捨不得小姑娘受委屈,哪怕自己難受一點。
強壯的胳膊撐著床面躥了上來,翻身躺在九慈身旁大手一撈將人摟進懷裡緊緊抱住。
下巴抵在香軟的脖頸間,企圖壓下中心的躁鬱。
“好,我們睡覺。”鬱淮之壓著嗓音沙啞黯沉。
即便眼底是翻騰的暗潮,覆在小姑娘後背的大手依舊輕柔的拍著,安撫著懷裡顫顫巍巍的人,無聲輕哄。
安靜乖巧趴在鬱淮之懷裡的九慈一動不敢動,總感覺她再動今晚就睡不了了。
哄著哄著,小姑娘倒是睡著了,嬌憨的睡顏就在咫尺之間。
然而他只能看著。
鬱淮之再次感受到無力的憋屈感。
“寶寶,你長的好慢。”黑暗中幽幽沙啞的聲音帶著委屈消失在寂靜的黑夜中。
清晨,鬱淮之果然如約將還在睡夢中的九慈抱了起來,因為今天起的比之前早一些,所以小姑娘完全睜不開眼睛,只能任由對方擺弄。
耐心的為她洗漱穿衣,為她扣衣釦的時候,目光總不禁看向雪白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小草莓,心情頗為愉悅。
雖然穿著半高領衣衫能遮住很多,但還是有遺漏的那麼幾個。
某人還心機的將人抱在懷裡手腳輕柔的替她紮了個她最喜歡的丸子頭。
藏於秀髮之下耳後的草莓也就自然而然若隱若現出來。
最後鬱淮之滿意的抱著打扮好還迷迷糊糊睡著的小姑娘親了親微腫的朱唇,這才抱著人下樓。
來到餐桌前,落塵早已落座眼眸平靜的盯著兩人。
相看兩厭的兩人誰也沒主動打招呼。
鬱淮之抱著小姑娘落座,將人放在腿上細心的團了團摟在懷裡,偏頭拿起桌上的小米粥試了試溫度確定不會燙著小姑娘。
這才慢條斯理的投餵。
還未完全清醒的九慈雖然會吃東西,但是吃的很慢。
鬱淮之卻一點也不急躁,反而很有耐心的等她吃完再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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