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命令下來整個行動處都炸開了鍋,四處都是關於這個神秘人的討論聲。
而今早他們一早就接到命令,他們被調來協助這位神秘人出任務。
哪知,竟還是個熟人。
“大概。”九慈淡淡回答。
“你們,能不能把我放了再閒聊?”白禹已經被折騰的快沒脾氣了,陰惻惻的盯著九慈。
九慈拍了拍大黃,大黃便將尾巴上纏著的人鬆開。
一鬆開,高大的男人就衝進了一片狼藉的臥室,亟不可待的模樣。
秋寧疑惑看著衝進臥室的白禹,豁然想起什麼,“對了,魔呢?”
他們不是來獵殺魔物的嗎?怎麼她都感受不到魔氣?
“沒了。”九慈淡淡睨了一眼秋寧,漫不經心的開口。
秋寧:“???”
“安寧?安寧。”白禹看到躺在床上瘦弱憔悴不省人事的女人,慌張焦急的喊著她。
抱進懷裡摸了摸她微涼的臉頰,心下一沉,紅著眼睛將人抱起,“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抱著人出來就聲嘶力竭的大喊,“去醫院。”
緩緩回過神來的衛禾看見虛弱不堪的安寧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忙不疊是的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五分鐘後。
九慈、秋寧和蘇禾擠在車後座面色微微發白的看著前面駕駛座上把轎車開成賽車的男人。
“我們為什麼也要一起去?”秋寧緊緊抓著車門嘴角抽搐的問道,看了一眼副駕駛上昏迷的女人。
魔不是已經被解決了嗎?
坐在中間的九慈也同樣疑惑的看向將他們拉上車的衛禾。
“我的藝人現在昏迷不醒,你們還不能走。”衛禾咬了咬牙臉色冷凝的看著她們。
秋寧忽而一笑,帶著幾分冷意,“我們的服務是除魔,她恢復了我們的服務就已經結束,後面的事情與我們的無關。”
衛禾強做鎮定的臉色白了白,快速思考之後冷聲道,“我追加一百萬,你們必須等安寧醒了才能離開,若她有什麼閃失我定不會與你們公司善罷甘休。”
一聽加價,臉上還泛著冷意的秋寧眼前一亮,瞬間春暖花開,“好好好,一切好商量,我們便再等等。”
業績啊,都是業績。
夾在中間的九慈乖巧的坐著,看看左邊笑靨如花的秋寧,再看看右邊冷氣瀰漫的衛禾。
默默沒有開口。
忽然九慈身後的椅背上伸出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抓著椅背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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