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小包子臉的小軟包這才意識到什麼,下意識扭頭想看看周圍的人,卻被某人霸道的摁在懷裡不讓她轉頭。
鬱淮之幽幽盯著小姑娘殷紅水潤的唇瓣,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指腹在微紅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霸道的將人團一團整個人都藏在懷裡的動作,無不透露著絕對的佔有慾。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即便是被別人瞧去了一眼,他都很生氣呢。
掙扎幾番發現對方真的不給親,大魔頭也放棄了,氣餒的趴在鬱淮之懷裡,藏在外套下的一雙小手也沒閒著。
想著不能親,那就多摸摸,總歸能減少一些痛楚的。
於是這麼想著的小姑娘一雙小手覆上了結實的後背,東摸摸西摸摸,最後鑽入了衣衫之下觸碰上了光滑的肌膚。
以為小姑娘安分下來了的鬱淮之忽而背脊一僵,淡然溫柔的神色變得詭異,幽暗晦澀的目光落在小姑娘毛茸茸的發頂。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扣著細腰的手又緊了幾分。
大灰狼的眼神都變了,某隻小白兔還在不停的點火,柔弱無骨的小手不停的在遊走。
鬱淮之氣勢突變,極具佔有慾的將人籠罩在懷裡,低首在發頂落下一吻,嗓音啞的不成樣子,“慈寶,安分點。”
某個不安分的人氣鼓鼓的抬頭,篤定開口,“我很安分。”
她摸的可認真了。
鬱淮之啞然。
有本事把你的手從我的衣服裡拿出來再說。
小姑娘無意識的撩,鬱淮之根本受不住,就在他準備抱著人尋個房間任意妄為的時候,後背上的小手摸到了他肩上的傷。
九慈停下了亂摸的小手,緩緩抬頭一雙黑眸深深凝視著對方。
鬱淮之臉色微僵,有幾分心虛。
十分鐘後,休息室內。
氣氛有些凝固,為鬱淮之處理傷口的醫生手都是抖的,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膽戰心驚的要死,還不得不繼續呆在這令人窒息的空間中。
脫掉上衣的鬱淮之身姿挺拔的坐在床上,露出背上肩上的傷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向來從容不迫的鬱爺此時竟有些拘謹,挺直的背脊微僵,小心翼翼的看著身前的人。
九慈滿臉冷漠的盯著鬱淮之身上的傷,多看一眼臉色就冷一分,嫣紅的唇瓣緊抿神色溫怒。
“寶……”鬱淮之慢吞吞伸手想牽小手,剛碰到就被打了。
“啪”的一聲,在鴉雀無聲的房間裡不要太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