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病吧?”秋寧看不過去了,“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是人家主動到慈慈手上的。”
“這樣了還想搶功勞,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秋寧冷笑毫不客氣的嘲諷回去。
“那你能保證她能拿起鎮司之寶沒有盛初在前的原因?”莫雲濤不再維持人設,陰沉的臉上掛著冷笑。
“我只知道我看到的是盛初沒舉起來,是慈慈舉起來的。”秋寧毫不退讓。
牆頭草啊兩邊倒,唏噓和討論聲不斷,都不知道該相信哪邊。
議論中心的兩人皆是沉默,九慈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盛初,垂眸思索片刻,揚手一揮將阿大立在了地上。
沉重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地都抖了抖,可見有多重。
“如有異議,學姐可以再舉一次,可要試試?”九慈鬆了手,阿大獨自立在地上,寬大的幡面還在無風自動。
九慈突如其來的舉動又讓大家茫然了,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們的鎮司之寶當真承認了這個新人?
被推上浪尖的盛初神色晦暗,緊抿著唇瓣幽幽盯著對面模樣乖軟的九慈,眼中的情緒黑暗交織。
沉默許久之後,孤傲清冷的冷聲拒絕,“不用。”
她當然知自己現在舉不起來。
沒了那人相助,那幡到了她手中也只如萬斤玄鐵般沉重,根本無法舉起。
只是她不懂,為何九慈能行。
她在她身上看不到半點被天道庇護的氣息,甚至沒有一絲金光,連氣運都是平常人的氣運。
就是這種註定平庸一生的人為何會三番四次破壞她的計劃。
盛初隱忍怒火轉身便要離去,餘光觸及到門口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影時又頓住了腳步。
眸光忽閃消了提前離開的心。
不甘心的莫雲濤暗自靠近阿大,伸出雙手想要把它拿走,卻被阿大幡面一扇,拍飛了出去。
撞在牆上吐血昏迷。
拍完人的阿大還嫌棄的抖了抖幡面,繼續高冷的立在原地。
小樣兒~
事情發生就在一瞬間,等大夥反應過來的時候,莫雲濤已經昏迷了過去。
那些打小算盤的人都紛紛歇了心思,敬畏的遠離了囂張冷酷的阿大幾步。
除了一直用餘光不著聲色打量門口的盛初和同樣看見了門口的人的左語。
左語明顯已經看呆了,她還未見過這般氣質出塵好看的人,一看身份就尊貴無比。
當下心思百轉,嬌羞的別了別耳邊的髮絲,邁著蓮步優雅的走向九慈,面上卻是一副柔弱卻又正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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