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帕子罩住了視線所以看不見小姑娘,鬱淮之緩緩垂下眼睫眸中透露著些許茫然,抿了抿殷紅瑰麗的唇瓣。
睫毛微顫,悄悄伸手揪住了小姑娘的衣角,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衣角微微用力。
小心翼翼又透著執拗。
九慈正努力擼著對方的頭髮,摩擦摩擦將人柔順的頭髮揉的凌亂不堪。
“宿主,快別擼了,要禿了。”二筆看的都於心不忍。
九慈愉快的小手一頓,不開心的撇撇嘴,但還是收起了玩心認真的給人擦頭髮。
擦了半乾準備轉身去拿吹風機,結果才邁步就被拉住,順著衣角上的手看過去,對上一雙噙著不安的眼眸。
眉頭微顰,黑眸眼波流轉,清冷絕塵的臉上有幾分緊張,薄唇緊抿殷切的望著她。
九慈眨了眨眼放棄了拿吹風機的打算,回過身摸了摸一副害怕被拋棄模樣的大狗狗,揚唇一笑,溫暖如豔陽。
“好,我不走。”九慈眼眸明亮溫柔的輕聲安慰。
一手握著男人微涼的手,一手輕撫髮絲,靈氣流轉烘乾了水分。
摸著恢復蓬鬆柔順的髮絲,九慈幸福的眯了眯眼,白軟的手穿插在髮絲間忍不住又擼了擼。
沉浸在“擼貓”的愉悅中的九慈一個沒察覺,被人拉進了懷裡坐在他腿上。
鬱淮之終是沒忍住拉著人抱在懷裡扣著腰,極盡親密。
捧著小姑娘的頭俯首靠在她耳畔,低聲呢喃嗓音溫潤執拗,“慈慈。”
“昂?”趴在鬱淮之懷裡的九慈仰頭,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眸一閃一閃。
“慈慈還要夫君的對不對?”鬱淮之低頭深深凝望著懷裡嬌俏的人兒,清冷深邃的眼眸裡盛著她看不太懂的東西,複雜又纏綿。
但藏在深處的脆弱卻是一望而盡,一顫一顫的眼睫莫名的期待又害怕。
九慈看著突然變成小可憐的夫君,眼睛都亮了。
“要的。”抿唇一笑笑彎了眉眼,一邊擼著人家的頭一邊點頭回答。
心懷期待的人眸光顫了顫,忽而揚唇笑靨如花,剎那間他成為了天地間的那一抹絕色。
“我聽到了,你以後可不能再反悔。”平日裡低緩撩人的聲音此時聽著只覺得乖軟。
鬱淮之亮晶晶的盯著九慈,嘴角揚起的嘴角就沒有落下。
真好,我還是你的。
沉迷美色的小倉鼠瘋狂點頭,擼著墨髮對著那張盛世美顏一頓“吧唧”狂親。
被輕薄的人不僅沒推開,還把自己的臉往前送了送,眉眼間盡是溫柔寵溺。
哪知小姑娘親上勁了,猝不及防對著白皙的臉頰就一口咬了下去。
驀然被咬,鬱淮之臉上的溫柔都僵了一瞬,眨了眨眼轉眸看向咬自己的罪魁禍首,有些詫異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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