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小腿晃來晃去,嘴角掛著傻呵呵的笑,時不時偷親一口。
走了一分鐘被偷親了好幾口的鬱淮之無奈停下腳步,低頭深深凝視著懷裡樂不思蜀的小姑娘。
九慈嘴角抿著笑,眨巴著大眼睛歪頭疑惑,“不可以親?”
鬱淮之抿了抿唇,妥協般嘆氣,“可以。”
於是“偷偷摸摸”的大魔頭變本加厲,始終落在臉頰上的吻肆無忌憚的落在了殷紅的薄唇上。
分開前還嘬了一口。
鬱淮之玫瑰花瓣般的薄唇瞬間變得水潤殷紅。
九慈又抱著人蹭啊蹭,柔弱無骨的小手陷入對方柔軟蓬鬆的髮間,開心的揪著頭髮玩
被遺忘的落塵和戈痕看著夕陽下被光輝籠罩的兩人漸漸離去,臉上面無表情。
如果我有錯,請讓天道制裁我,而不是讓重傷的我們在這裡吃狗糧。
怒摔!
“不要攔我,我要去咬死他。”戈痕對著鬱淮之的背影齜牙咧嘴,面目兇狠。
竟敢當著他們的面輕薄小姑娘,真當他們是死的嗎?
“好啊。”落塵微微一笑往後退了一步,當真不攔他。
戈痕:……
這世間沒愛了,說好的為兄弟兩肋插刀呢?
你這是插兄弟兩刀啊。
鬱淮之神色淡淡的抱著薅頭髮的小姑娘來到了山外,九慈這才看到候在山外的一圈人。
應該都是他的手下,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凶神惡煞的龍一。
九慈一邊薅著鬱淮之的頭髮,一邊轉頭打量四周,望了望身後被劈開的山脈,又看了看那重巒疊嶂的山脈。
眨了眨眼,恍然回神。
這裡不是之前弟弟賽車的那處龍脈嗎?
原來他們被困在了龍脈之下,怪不得。
九慈漫不經心的想著,有一下沒一下薅頭髮的手忽然頓住,想到什麼,微睜眼眸。
看了看身後裂開的龍脈,再看看黑氣環繞的夫君,小手一緊。
“夫君。”
鬱淮之掀起眼眸望著她,“?”
“你劈的?”九慈指著身後裂開一條縫的龍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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