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歸於平靜。
九慈盯著手中的黑色碎片愣愣出神,臉上的戾氣還未褪去,整個人冰冷無法靠近。
鬱淮之拉住了情緒異常的九慈,將人抱在懷裡輕撫後背溫聲安撫,“寶寶,我抱抱。”
九慈悶聲不語,緊抿著唇瓣臉色晦暗。
鬱淮之捧起小姑娘的臉蛋,盯著她那雙漆黑晦暗的眼眸,睨了一眼緊抿用力的唇瓣,驀然俯身輕輕親吻。
親的溫柔繾綣,緩緩撕磨輕咬,溫柔的不像話。
九慈僵硬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眼底的戾氣也如潮水般褪去,委屈的撇嘴,抱著鬱淮之不撒手。
輕啄著紅潤的唇瓣,鬱淮之眼眸含笑,溫暖的大手不斷撫著小姑娘後背,無聲安撫。
“瞧把我家夫人委屈的。”看著小姑娘氣鼓鼓委屈的模樣,鬱淮之輕笑調侃。
九慈在他懷裡拱了拱,不理他。
“追?”鬱淮之低頭輕聲詢問,要追也還來得及。
自閉委屈的九慈搖了搖頭,眼底劃過一抹暗芒,語氣篤定,“還會見到的。”
鬱淮之挑眉沒再說什麼,也不問為什麼,牽起小姑娘的手溫柔淺笑,“散步散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家吧。”
這邊小兩口相攜離去,那邊掉入傳送陣的盛初卻是滿是狼狽的落在了一處密室內。
密室內坐著一個全身籠罩著大黑袍的人,靜靜坐在一旁從容不迫的品茶,對於盛初的狼狽完全無視。
頭破血流又腹部受傷的盛初跌倒在地,抓著地面骨節泛白,黑帽落下露出那張清冷高貴的臉龐。
蒼白的臉上滿是猙獰和恨意,咬牙切齒的彷彿要撕碎誰一樣。
“九慈,鬱淮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聽著盛初憤怒的低吼,靜默不語的黑袍人終於放下了茶杯。
拿出一個藥瓶扔給盛初,冷漠的聲音徐徐傳來,“別讓自己看上去更加沒用。”
“你為什麼不提前出手?”盛初抬起那張平凡陌生的臉,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具,厲聲質問對方。
他若能提前將她帶回來,她又何必遭受剛剛的屈辱。
狼狽的盛初忍不住怨恨。
起身準備離開的大黑袍腳步頓住,悠悠回眸意味不明的盯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盛初,“你在質疑我?”
平平淡淡的幾個字,卻讓盛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那種身處冰窖般的感覺。
有一瞬間,這人想殺她?!
在對方冷漠的目光下,盛初捏著微顫的手臂臉色蒼白不再言語。
盛初死死捏著藥瓶,掀起眼眸目光陰鷙狠厲的盯著慢悠悠離開的背影,眼裡的不甘和惱怒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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