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暖陽緩緩晃著鞦韆,輕拍著後背哄著不肯抬頭的小姑娘,在她耳畔低語,“有沒有暖和一點?”
在鬱淮之的溫柔低語中,九慈慢慢冷靜了下來。
背後是溫暖的陽光,身前是溫暖寬闊的懷抱。
九慈攀著鬱淮之的肩望著那張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驚豔絕倫的臉龐,悄咪咪伸手摸了摸。
被摸臉的鬱淮之似笑非笑的看著偷偷摸摸揩油的小姑娘,嘴角的笑意加深,精緻漂亮的臉更加吸引人了。
果不其然,沒把持住的大魔頭“吧唧”一口親下。
又親又摸肆無忌憚的很。
“開心了?”犧牲色誘的鬱淮之瞧著小姑娘鬆開的眉頭,笑靨盈盈。
香香夠了的大魔頭滿意的點頭,當真什麼都寫在臉上。
“那換你低頭。”
九慈一臉茫然卻也聽話的低頭靠近,剛湊近就被叼住了唇瓣。
鬱淮之廝磨了兩下就放開了來,狹長的鳳眼噙著笑意,親的理直氣壯,“禮尚往來。”
九慈愣怔了一下,揉了揉臉蛋,有些氣餒,“好叭。”
說完就把臉湊上前,軟乎乎的臉蛋還鼓了鼓,散發著“快來咬我鴨,我超軟噠”的氣息。
主動爬進虎口的小白兔還在漫不經心的想。
她剛剛親的好像有點多,她別被親禿嚕皮了。
鬱淮之盯著近在咫尺的軟肉,默了默,小姑娘的誠實讓他好笑又無奈。
不得不配合的在那張小臉上親了又親,親著親著忽然發現還不錯,便捧著小姑娘的臉蛋溫柔繾綣的親吻著。
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被迫趕出來的三人此刻正排排坐在不遠處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看傻眼了都。
手中的瓜子都掉了一地,這是屋裡屋外都容不下他們了嗎?
鬱景沉:“艹。”
戈痕:“靠!”
落塵:“……”
落塵默默拿出了金剪刀,淡定問道,“誰上?”
“拿剪刀幹什麼?”二傻子弟弟茫然不解的看著落塵手中精緻的小剪刀,忽然大驚失色捂著小弟弟連連後退,“這麼刺激?”
這反應換來戈痕和落塵的疑惑眼神。
“這主意,非常不錯。”驚駭之後,鬱景沉忽然對著落塵豎起大拇指認同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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