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再次降臨,瓢潑大雨也變成了綿綿細雨,世界又再次恢復寂靜。
強行抵擋海嘯的九慈卻是腳下一晃,嬌小的身形搖搖欲墜,從空中落下。
“姐姐。”落塵蒼白的臉上大驚,伸手就要去接還是慢人一步。
看著接住九慈的男人,默默收回了手。
“寶寶?”鬱淮之清冷絕美的臉上也有些蒼白,把人抱在懷裡摸著她泛白的臉蛋擰起眉頭。
氣虛體弱的九慈睜開眼睛瞅著面露擔憂的男人,輕聲指責,“夫君不聽話。”
“到底是誰不聽話啊。”鬱淮之心疼又無奈的摩挲著小姑娘軟嫩的臉蛋,深邃的黑眸噙著深意,輕聲嘆息。
想到阻撓自己的大黑袍,鬱淮之神色又黑沉了幾分,陰鬱晦暗不清冒著戾氣。
剛剛他就該直接廢了他。
捂著心口步伐踉蹌的出現在船尾大黑袍,指尖染著鮮血,身上的大黑袍也多處損毀溢位血跡。
慢吞吞來到船尾,抬頭望著海天一際之上的兩人,黑袍下的眼睛烏黑明亮,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
“九氏後人果然不可小覷。”
“這次是本座輸了。”
清清淡淡的一句話,隨著海風消散。
定眼再看去,船尾已無身影。
原本以為救了人之後藍鯨和小海豚們就會離開,哪知他們竟然全部聚集在遊輪四周,頂著船底往港口游去。
劫後餘生的人們,有人歡呼吶喊有人痛哭流涕,雖然嘈雜一片卻充滿了希望不再是一片灰暗壓抑。
遊輪在藍鯨和小海豚的幫助下緩緩駛向港口,獨留下還在海中漂浮的兩人。
傅瑾雲阿蒙:小海豚你是不是救漏了兩個人?!
好在兩人不是真的需要援救,等遊輪走遠,傅瑾雲拿出一個傳送法器帶著阿蒙一同消失在海面。
鬱淮之帶著九慈先一步離開回了詞苑,留下累成狗的戈痕和落塵善後。
戈痕表示,他不是已經把公司甩鍋了嗎?
為什麼他還要在這裡善後啊?!
苦哈哈的戈痕找來兩隊清除師,清除船上所有見過靈氣的人的記憶。
他們只會記得他們遇到了風暴,最後在工作人員和藍鯨海豚的努力下活了下來。
昏迷過去的九慈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周圍漆黑一片寂靜無聲只有她一人自成一界。
看了一圈確定只有自己之後,九慈氣餒的盤膝席地坐下,手肘撐著膝蓋皺眉托腮。
白嫩嫩的小臉皺成一團,歪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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