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抬頭,漆黑的眼眸閃過一抹金光,慢條斯理的附在小姑娘耳畔,低聲性感的輕哄,“乖寶寶,別怕。”
輕輕吻掉九慈眼角滑落的淚珠,聲音溫柔的能溢位水來,眼神卻兇惡的恨不得吃掉對方。
貓貓長大了,主人等很久了。
夜晚太長,月亮悄咪咪的出來,月光透過窗臺灑落在了屋內,沒一會兒又悄咪咪的退出了房間。
皎潔的月亮害羞的躲在了雲層後面,散發著朦朧清冷的光輝。
清晨,啊不……午後。
暖洋洋的陽光熟門熟路的透過窗臺調皮的落在屋內的棉被上,以及被窩裡熟睡的小臉上。
鬱淮之再次將滾出自己懷裡的小姑娘拉了回來,扣著細腰緊緊抱在懷裡。
低垂著腦袋把人看了又看,嘴角的弧度從今天醒來就沒落下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那張微皺著眉頭的小臉上。
稀罕的不得了。
可能是把小姑娘惹急了,閉著眼睛就是一巴掌,準確無誤的落在偷親的鬱淮之臉上。
還挺響。
鬱淮之不怒反笑,捏著臉上柔若無骨的小手親了親指尖,眸色溫柔虔誠,盛著他此生所有的柔情。
九慈最後還是被親醒了,惱怒的睜開眼睛,朦朧間皺著眉頭盯著眼前的俊美男人。
沉默了好幾分鐘,迷糊的腦子終於清醒了過來,惱怒的瞪著對方,表情兇狠似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你,過分!”三個字概括了昨晚某人的惡行,奶兇奶兇的聲音還有些啞。
“嗯,都是我的錯。”鬱淮之當即認錯,覆在小姑娘後腰的手不輕不重的揉著,抱著人低聲輕哄。
看著爽快認錯的某人,惱怒九慈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發火,腦瓜子嗡啊嗡的。
“餓不餓?”鬱淮之眉眼噙著笑,瞧著小姑娘愁眉苦臉的小模樣開口詢問。
九慈本不想開口,奈何肚子不爭氣。
“餓~”
算了,等她吃飽了再來重振妻綱。
鬱淮之抱著懶洋洋的小姑娘下樓吃飯,是他一早起來專門為小姑娘熬的粥,溫熱剛好。
因為早就被鬱淮之抱去浴缸泡了澡,雖然還有些疲憊無力,但也不至於萎靡不振。
九慈鼓著腮幫子喝了小半鍋粥,可見其有多餓。
終於填飽了飢腸轆轆的胃,九慈無力的癱在鬱淮之懷裡,任由他抱來抱去,只想再睡會兒。
當回到臥室的時候,心中不好的預感漸升。
直到再次被放在了軟被上,警報聲陣陣響起,害怕的後退,一臉驚恐,“夫君,我不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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