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腰間的手不安分的遊走,輕輕摩挲。
殷紅如血的唇瓣微勾,聲音如海妖鳴唱,勾的人心尖微顫,“我可是你用花換來的,可一定要物盡其用啊。”
“用?”九慈懵懂茫然。
怎麼用?
九慈還在想怎麼用的時候,恍惚回神就發現自己被放在了床上,身後是軟被,身前是如狼似虎的某人。
鬱淮之隨之覆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素白小手與之十指相扣,親密無間。
鬆散的衣領敞開,因為俯身的緣故露出大片白皙結實的肌膚,性感的鎖骨線條分明誘人至極。
盯著九慈的目光泛著幽光,眼底的暗潮洶湧澎湃,炙熱到可怕。
低頭親了上來,邊親邊低聲呢喃。
“乖,我來教你怎麼用。”
隨後九慈大腦一片空白,陌生的情緒攀升至神經末梢。
另一邊,被龍一安全送回傅家的傅瑾雲從直升機上下來開始人就一直處於呆滯狀態,似乎被什麼震驚到還沒回過神來。
傻愣愣的與龍一道謝道別,然後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發呆。
最後還是被傅夫人喊回了神,還傻呆呆的望著傅夫人,“媽。”
“你怎麼了?怎麼看著虎頭虎腦的,你妹妹呢?”傅夫人摸著傅瑾雲的頭露出一絲嫌棄,不停的張望想找九慈。
“妹妹?”傅瑾雲眨了眨眼,“哦,妹妹被妹夫帶走了。”
“他們去哪兒了知道嗎?現在都還沒回來。”傅夫人擔心的不得了。
傅瑾雲嚥了咽口水,慢吞吞回答,“大概是去莊園了。”
剛剛若不是看到了龍一,他都不知道他那低調的小妹夫竟然是鼎鼎大名北溟的掌權人。
驚呆了好嗎?
作為傅家少主自然認識時常代表北溟出現的龍一護衛,能命令他的也就只有北溟那神秘的掌權人了。
這個訊息,震驚了他一路。
夜晚。
冷色調的大床上,一隻素白藕臂顫顫巍巍的從黑色的被子下伸了出來,扒拉著被子鑽出了一顆小腦袋。
鑽出被子的九慈白裡透紅的小臉軟糯糯的,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嫣紅的唇瓣也微腫,一副被蹂躪慘了的模樣。
兩隻纖細的手臂抖啊抖,委屈巴巴的拱出被窩想要下床。
她後悔了,寧願多吃兩串糖葫蘆也不要再用夫君了。
又氣又委屈的大魔頭焉噠噠的往外爬,不小心落空,眼見就要摔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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