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幽暗的眸子緊鎖對面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空悟，凝了凝神。
不對，他不是空悟。
意識到這個，九慈眸子一睜，大喊，“後退，全體撤退。”
看到空悟還在懵逼的大家就聽到九慈的嘶聲厲吼。
下意識服從集體後退了幾步。
“怎麼回事？沒死？”落塵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眼看著詭異的空悟。
“死了。”九慈抿唇回答。
“一會兒我跟他對上，你趕緊帶著大家撤離，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回頭。”
落塵不解皺眉，當然不可能答應，“讓戈痕帶他們走，我留下。”
“什麼意思？”戈痕臉色漆黑。
“怎麼了？”傅瑾年滿臉擔憂的上前詢問。
九慈沉了沉氣，冷聲低呵不容置疑，“都走。”
慢慢走出深沉的空悟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九慈，笑的越加詭異。
目光彷彿化成了實質，粘稠的液體覆上脊椎慢慢攀爬，引的人戰慄惡寒。
九慈目不轉睛的盯著空悟，悄悄握緊了長槍，半眯的眼睛瞳孔一縮。
低吼一聲便衝了出去，“走。”
身法快如閃電的兩人對上，九慈面部緊繃黑眸一瞬不瞬的對上空悟變成全黑的眼睛。
漆黑一片猶如索命的鬼魅，詭異邪惡讓人厭惡。
“你不該與我作對。”空悟扭曲的臉龐勾起一抹冷漠陰森的弧度。
“區區人類竟妄圖與天道抗衡。”
面對對方不屑藐視的態度，九慈睨了一眼對方手中的黑劍，冷笑諷刺，“我永遠站在天道的那一方。”
“可，冒牌貨算得上什麼天道？”
冒牌貨三個字明顯激怒了對方，一片漆黑的眼睛溢位殺意，聲音冰冷毫無溫度。
“世間規律歸於天地法則，吾只是在糾正曾經錯誤的認知。”
“吾才是真正的天道。”
借空悟身體臨世的天地法則認為自己才是真理。
主神擁有他們才被稱為天道，受世人擁戴。
那為何不是他們自己稱神呢？為何要屈於他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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