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察覺到對方身體的異常,小九慈掙扎著想要抬頭。
殺紅眼的鬱淮之臉上沾染著鮮血如盛開的花朵,往日溫潤清澈的鳳眼佈滿陰鷙狠戾,整個人如煉獄修羅般戾氣叢生。
在聽到小糰子軟乎乎的“夫君”時,猩紅的眼微愣,緩緩回過神來,褪去了眼中的冷厲。
一手扣著小糰子的後腦勺抵在胸口不讓她抬頭,俯首低聲誘哄。
“寶寶乖,把眼睛閉上,有夫君在,不怕。”
聽著耳邊溫柔的輕哄聲,小九慈也不再掙扎,乖乖閉上了眼睛,只是耳邊的廝殺聲依舊不斷。
鬱淮之深深看了懷裡白白軟軟的小糰子一眼,眼中的情緒交織複雜難言。
似在斷舍什麼又捨不得。
遠處趕來的敵人越來越多,容不得他多想,咬牙,心一狠做出決定。
“帶她走,必須將她平安交到九伯父手中。”鬱淮之轉頭看向自己的親衛,面色冷硬的冷聲囑咐。
“少主?”親衛面露驚恐。
他的使命是保護少主,怎可……
“走。”鬱淮之神色一沉,咬牙將懷中的小糰子扔給親衛,歇斯底里的嘶吼。
本就猩紅的眼眶更加殷紅,彷彿要滴出血來。
“夫君?”莫名挪了窩的九慈睜開了眼睛,對上雙目猩紅冷戾的鬱淮之,小臉呆滯。
“乖,你先走,夫君隨後就來好不好?”看到小糰子那張雪白軟糯的臉,鬱淮之微微一笑溫聲細語的輕哄。
哄完小九慈,鬱淮之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親衛,其意不言而喻。
親衛紅了眼眶,“是,屬下誓死保護少主夫人。”
呆愣間,九慈被親衛抱著快速穿過黑幕往山莊外逃去。
在九慈的眼中,她那似若神明的夫君離她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遠處的山莊忽然爆炸,九慈的眼前一片火海橘紅,慘叫聲不斷,小小的她直面了人性的殘酷,烏黑的瞳孔微顫。
她意識到,夫君會死。
九慈不知為何突然激發了一股莫名的力量,打暈了親衛,邁著小短腿跑了回去。
要跑快一點,再快一點。
好不容易回到了與鬱淮之分開的地方,她看到的是火光之下,一群面露可憎的人舉著冷冰冰的大刀囂張狂笑。
而她的夫君滿身血汙依舊一身傲骨。
遠遠就看見一把泛著寒光的大刀向鬱淮之砍去,九慈瞳孔震動,“不要。”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似乎只有老天爺和鬱淮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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