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解藥的九慈明顯沒有剛剛那麼冷了,但身體還是冰冷的可怕。
鬱淮之解開衣帶,將人藏在懷裡,給予她更多的溫暖。
看著懷裡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的小臉,鬱淮之冷峻淡漠的臉上勾起一抹淡笑,低下頭顱埋首在她的脖頸間。
“慈慈,我好想你。”
低啞哽咽的聲音帶著濃稠化不開的思念。
想到小姑娘遭遇的一切,鬱淮之又忍不住心疼難耐。
當初他去找老神醫醫治腿疾,花了半年的時間才讓他答應幫他治腿。
後來,即便他積極配合治療,最後也花了整整兩年的時間。
治療期間他不能離開南風島,不,準確來說是不能離開那間屋子。
所有試藥用藥全都在那間小小的藥屋進行,白天給老神醫當小白鼠試藥,晚上就泡在藥浴裡睡覺。
他無法離開那間屋子,不然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整整兩年呆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每當他覺得自己熬不住的時候,只有想著她,他才能熬過來。
可他不知,在他備受煎熬的時候,他的小姑娘也在受著磨難。
離島之後,他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她,那時只是在遠處偷偷看了幾眼。
小姑娘變得很厲害,意氣風發以一敵百,那一場戰鬥明明是她贏了,可他卻快被心疼和懊悔折磨的快要死掉。
那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啊,如今被人詆譭,被人追殺,不得不獨自面對反抗,手染鮮血。
他們怎麼敢!
這世間怎麼敢這般對她!!!
他怨這世間命運的不公,於他,於她,皆是如此。
“慈慈,快了,很快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清雋俊美的少年抱著懷中的珍寶,似訴說般低聲呢喃。
鬱家的仇,我快報完了,等我解決完剩下的殘黨,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一想到以後能和小姑娘一起生活,鬱淮之臉上露出一抹純真的笑意,在九慈額角輕蹭。
或許是周圍的氣息太過熟悉,那種發自靈魂的熟悉感讓九慈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睡了多年來最為安穩的一覺。
等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驚恐,想到自己竟然毫無防備的睡了一晚就背脊發涼。
“阿大阿小。”九慈驚恐坐起,捏著衣角警惕的環視四周。
在空中滾來滾去守護九慈的兩把彎刀聞聲飄了過來,用刀柄親暱的蹭著九慈的肩膀。
見阿大阿小無事,又見昨晚設下的結界安然無恙,九慈藏起了心中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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