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手中的月牙微微顫抖,被激發出了戰意,戰爭一觸即發。
身為執行官的神使不得濫殺無辜,特別是身負氣運金光之人。
所以九慈不能殺擁有一絲微弱金光的兇獸,但最後她還是殺了。
泛著冷光的月牙上鮮紅的血液流淌,順著刀身緩緩滴落,持刀之人面色冷峻淡漠。
巍峨的巨獸轟然倒下,九慈淡淡瞥了一眼,眼裡波瀾不驚沒有一絲溫度。
隨著兇獸倒下,神罰隨之而來。
手臂粗的雷電迅速在九慈頭頂凝聚,垂直落下,化為一道光柱。
九慈仰頭望著迎面而來的天雷,面色不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烏黑透亮的眼眸被眼前炸開的光芒刺激的恍惚。
她知道躲不掉。
違背了法則,理應受罰。
神罰的強度超過了九慈的預估,嬌俏的小臉臉色慘白,挺拔的背脊因為受不住而微微彎曲。
微垂著腦袋,抿唇一言不發。
這神罰怕是也被動了手腳。
沖天光柱始終沒有要消失的意思,後背血肉模糊的九慈神志開始恍惚,嘴角溢位絲絲鮮血。
疼到麻木也就不疼了。
不知過了多久,九慈慢慢閉上了眼睛,麻木到無法支配的身體搖晃倒下。
最後只看到眼前閃過什麼,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鬱淮之以極其瘋狂的速度趕到,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了九慈跌倒的身體,小心翼翼將被鮮血侵染的人兒抱在懷裡。
黑沉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懷裡蒼白毫無血色的小臉,瞳孔震動,心尖止不住的顫動。
“慈慈?”鬱淮之喉嚨一哽,發出的聲音微不可察。
生怕大聲了嚇著懷裡的小姑娘。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鬱淮之因為心疼眼尾泛紅,咬緊牙齦精緻的眉眼間盡是憤怒與暴戾。
神罰天雷突破了法器的防禦,眼看就要落在兩人身上。
鬱淮之將小姑娘嚴密的護在懷裡不露分毫,抬頭目光狠戾的盯著滾滾而來的天雷。
以己之身獨自對抗神罰天雷,只為護懷裡的小姑娘。
天雷一道又一道的落下,抱著九慈的手臂顫了顫,鬱淮之默默嚥下了喉嚨湧出的腥甜,微垂腦袋貼著小姑娘白皙的額角。
姿態親密無間。
又不知過了多久,在鬱淮之神情恍惚之時,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縷金光從他身上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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