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難受。
清雋衿貴的少年此時抱著他心愛的小姑娘哭的像個小孩。
“慈慈,慈慈,慈慈……”艱難的發出聲音,也只是喚著她的名。
執念入魔。
他不該的,他不該執著報仇,他應該留在她身邊的。
疼痛順著神經傳達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鬱淮之背脊彎曲將頭埋進九慈的脖頸間,低聲哭泣。
這一刻,他比她更脆弱。
鬱淮之抱著九慈坐在屍山血海中神情呆滯,抱著她一動不動宛如木偶。
不知過了多久,遲一步趕來的落塵和戈痕抵達。
看到早已失去聲息的九慈,皆是瞳孔震動不願意相信。
傳言竟是真的。
“姐姐?”落塵神情恍惚身形搖晃上前想要奪走九慈。
“滾。”一動不動的鬱淮之忽然目光發狠,陰沉沉的盯著企圖搶他小姑娘的落塵。
猶如一頭保護伴侶的野獸。
眼眶發紅的落塵怎麼可能忍受九慈在別的男人懷中,當即就要動手搶回九慈。
察覺到危險的戈痕先一步拉住了被悲傷衝昏的落塵,目光陰沉晦暗的盯著神情悲慘面如死灰的鬱淮之。
掃到對方腰間無意間露出的鳳佩,目光一聚。
那玉佩他在九慈身上見到過,不過是塊龍佩,她還很珍惜的模樣。
“你是誰?”戈痕面色冷硬的盯著猶如發怒的野獸的鬱淮之。
鬱淮之自然知道他們是小姑娘撿的小乞丐,猩紅的眼中狠意不減,“她的人。”
三人的第一次交鋒短短結束,最後鬱淮之帶走了九慈,落塵和戈痕無力阻攔。
鬱淮之帶著九慈的屍體開始了尋找復活之術的旅程。
他要復活他的小姑娘,不惜一切代價。
經歷漫長的三年尋找,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遇到了一個面具人。
“想她活過來嗎?我可以幫你。”
面具人突然出現毫無徵兆,一般這種時候應該警惕對方的用意,但他卻沒有過多猶豫。
“代價。”鬱淮之冷若冰霜的盯著對方。
“我要你的百世氣運。”對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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