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還要加班的打工人又匆匆離開別苑。
季驚秋拿著小水壺過來的時候,大白正開心的躺在地上露出肚皮給池歲和季小墨rua。
“累不累?喝口水。”季驚秋蹲在小姑娘身邊,將水壺吸管遞到她嘴邊。
池歲咬著吸管渴了兩口,繼續擼狗。
“小墨也要。”季小墨見了,抬起雙手喊著也要喝水。
“來來來,小墨少爺喝我這個。”跟著一起來的張伯笑眯眯將手中的水壺遞上。
季驚秋收起水壺,涼颼颼的目光悠悠落在小姑娘rua狗的手上。
見她莫得一臉開心的模樣,眸色暗了暗。
以前,她都是摸他的。
不知怎麼想的,腦子裡忽然閃過嫉妒的情緒,手比腦子反應還要快,抓住了小姑娘的手。
牢牢握在掌心。
手被握住,池歲疑惑回頭,“秋秋,我還沒洗手。”
“嗯,我帶你去洗。”說著,季驚秋牽著人就起身要走。
池歲一臉懵逼的被拉走,她還沒rua完呢。
季驚秋將池歲帶到水池前,仔仔細細的幫她洗手。
池歲抬頭就能看到他纖長濃密的睫毛。
季驚秋很漂亮,是偏混血的那種美,深邃凌厲的五官一眼足以讓人驚豔。
池歲正欣賞著他的美貌,季驚秋忽然開口。
“狗身上有很多細菌,接觸多了容易生病,所以以後儘量少碰,知道了嗎?”
被指桑罵槐的大白努力微笑:生活還需繼續,大白其實很乾淨。
池歲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不能擼狗那就擼貓。
垂眸看了小姑娘一眼,季驚秋又慢慢悠悠說道,“但我很乾淨。”
池歲小朋友的頭上是滿滿的問號。
“我很乾淨,歲歲可以多碰。”季驚秋低頭直視池歲的眼睛。
碰什麼?碰哪裡?你給我說清楚!!!
最後池歲也沒能問清楚,一臉幽怨的被季驚秋帶去醫院複查。
聽說是周景閒和張教授李主任針對她的病情,研究出了一個治療方案。
季驚秋在裡面瞭解治療方案的安全性,池歲則無聊的溜出來閒逛,琢磨著能不能做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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