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望沒有移開視線，無所畏懼地與季驚秋對視。
男人之間的戰爭在角落裡悄悄展開。
池歲忙著看戲，根本沒注意到。
那邊吐出蠱蟲的秦擇顯然想起了一切，嘴角染著血，眼眸顫抖。
抬起頭來，顫顫巍巍的看向床上的沈言歡，聲音微顫，“言歡。”
熟悉的稱呼讓沈言歡瞳孔一縮，緊緊盯著有些狼狽的秦擇。
“言歡，言歡。”秦擇不知為何激動地衝過來想要抱沈言歡，被姜萊攔住。
推開秦擇後，姜萊冷笑譏諷，“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驀然想到什麼，秦擇臉色一白，難以置信的抱住腦袋，表情有些猙獰。
“不，不是這樣的，不該這樣。”
“言歡，對不起對不起。”
“我到底都做了什麼。”
秦擇很崩潰，又哭又道歉，蹲在地上像只無助嗚咽的小獸。
他不願意腦子裡的記憶，更不願相信他竟然對沈言歡那麼壞。
秦擇的情緒過於激動，為了保護沈言歡，姜萊讓保鏢將他趕了出去，不准他靠近。
趕走秦擇後，姜萊給沈言歡講了陳笑笑給秦擇下蠱的事。
沈言歡聽完愣了一會兒，釋然一笑。
“原來是這樣啊。”
後來秦擇在外面又哭又喊，折騰的很，把姜萊氣的不得了。
“讓他進來吧。”沈言歡望著窗外的一處衣角，突然說道。
姜萊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把人放了進來。
秦擇一進來就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看著沈言歡，想觸碰又不敢觸碰。
對上沈言歡一如既往溫柔的眼神，情緒一下沒繃住。
“言歡，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我原本是要回去找你的。”
“我應該回去的，我們明明就要結婚了。”
秦擇流著淚，不知所措地看著沈言歡。
看著他這樣，沈言歡彷彿看到了小時候的秦擇，笑著伸手摸摸頭，聲音溫柔。
“我知道，姜萊都跟我說了，你是中了蠱，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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