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寧點頭,她一直覺得自己該學西涼話,只是這幾天還沒有機會提出這件事。
最後,沈桑寧還拿了幾本從玉京帶來的醫學書,打算回去研究。
門口值守的侍衛見他們把書冊帶了出來,也並沒有阻攔。
沈桑寧回了殿內,卻見蘇勒竟已等在裡面。
初夏的陽光正好,照得一室陽光通透,蘇勒將婢女們都喚退了,自己正坐在榻上隨手翻閱沈桑寧前幾日睡前看的昏昏欲睡的書冊。
他今天穿著一身勁裝,越發襯得肩寬腰窄,俊朗不凡。
“王上。”沈桑寧喚了一聲,從娜依手裡接過書冊,放在案上。
娜依已經極有眼色地退下了。
“您,今日就要啟程?”沈桑寧看他的穿著,問道。
“嗯。”蘇勒淡淡道,“計劃有變,須得提前出發。你留在這裡,有事就找娜依。”
他說完,抬眼看沈桑寧,見她有些出神,聲音便和緩了些:“我很快就會回來。”
沈桑寧想了想,忽像是下定了決心:“王上,可否幫我帶信?”
這些天,她讓雲岫、柳絮她們找了許久,但此時大孟與西涼剛剛打完仗,並沒有什麼驛使或商隊往返,竟是沒尋到可以幫忙帶信回玉京的人。
但如果蘇勒要去河西,那邊應當會更好尋一些。
蘇勒微怔。
這一瞬的遲疑讓沈桑寧理解成了不願,便又道:“王上,可以檢查我信中的內容,只有向我兄長的問安,絕不涉及任何軍政。”
蘇勒當然知曉,她嫁過來不過半月,哪裡會知道什麼軍政。
剛剛微怔,也只是沒想到,她竟走投無路,要把自己當做信使。
還挺有意思的。
最後,蘇勒抬手:“給我吧。”
“河西當有一些大孟人,應當能把你的信遞出去。”
沈桑寧見他應允,忙不疊拉開桌屜,那封已經寫完封口的信件便躺在裡面。
信封上是她漂亮的小楷:“寄予吾兄沈濯”。
她小心翼翼地將信遞給蘇勒。
她顯然是有些緊張的,一雙眼眸小鹿似的,生怕被拒絕,又在得到首肯後,立刻雀躍起來。
對上這樣一雙視線,蘇勒覺得有趣。
“我知道了。”蘇勒將信收回勁裝的內袋,瞥了一眼桌上的書冊,問:“公主想學西涼話?”
沈桑寧點頭:“我想更瞭解這裡,瞭解.......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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