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沈桑寧抿了抿唇：“若我們共乘，我能更清楚地看見你的動作......”
會學得更快吧。
蘇勒正色：“那你只會更依賴我，什麼時候能自己學會。”
沈桑寧一聽，這話倒也無從指摘，便打算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調整了下坐姿，將腰直了起來。
蘇勒之前便想過，她坐直的時候有一種別樣的韻致，腰線是往前凹的，再往下又是往後翹，一團軟肉，此刻便貼著自己。
沈桑寧還準備好好看路，結果就聽到身後“嘶”的一聲。
蘇勒輕輕抽了一聲。
“嗯？”沈桑寧不解地回頭看。
便見蘇勒的金眸裡帶著複雜的神情，若她沒有看錯，裡頭那抹欲色，她在當日被下了香藥，迷迷糊糊的時候也看到過。
當日那欲色無邊，如同漩渦將她捲了進去掙扎不得，他便同她一起墜落，而今日他眸中的欲因周圍有人而不甚明顯，但卻彷彿能將沈桑寧再拉回那個瘋狂的夜晚。
沈桑寧頓時明白了。
便聽到他在後頭咬牙切齒地問：“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不願與你共乘了麼。”
沈桑寧臉通紅，點了點頭，趕緊回過身，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往前挪了挪，試圖離開身後那具熱騰騰的身體。
卻又被一把攬了回去，這下好了，她徑直撞了上去，衣料相貼，皺著堆疊在一起，再無縫隙，蘇勒在她耳邊道：“鬧什麼，別亂動。”
沈桑寧欲哭無淚，亂動的明明是他......
不過這樣鬧了一場，身後的軍士倒沒覺出異樣，沈桑寧心頭的不安卻真的消解了一大半。
烏烈倒是看見了，不過以這個人精的性子，看見了也只會當沒看見。
他是蘇勒的左膀右臂，自然看得出來，王上與王后先前不曾有過這等感情，王后嫁來這幾個月，兩人便逐漸從相敬如賓變得如膠似漆了。
到小亓城三十里的路程，騎馬行了一個時辰便到達，小亓城這裡也有一些分散的駐紮西涼軍，早已收到了王上會來此的密信，已早早地恭候了。
不過，軍士們無人料到，此行王后竟然也會來。
一看便是沒有吃過苦的，與平日見過的西涼女子大相徑庭，軍士們行了禮，不敢再多看，為首的一個趕忙上前和蘇勒彙報小亓城的情況。
沈桑寧給逐雲餵了一些水，馬兒飲得歡快，烏烈抱著一些草料走過去，看她的動作，不免叮囑道：“王后，不要喂太多。”
冬日已是西涼大漠的旱季，若是前面用水太多，路上有沒有補充水源的地方，怕會走不到河西。
“好。”沈桑寧心中沒有數，烏烈這樣說了，她也就把水碗放了下來。
逐雲還沒喝飽，焦急地哼唧了兩聲，沈桑寧只得摸了摸它，又低聲哄了幾句。
和馬兒如此親暱，倒是烏烈之前沒有見到過的，他張了張口，終究沒有再勸。
“王后！”忽聽得不遠處傳來興奮的女聲，沈桑寧辨出聲音，驚喜地望過去，正是古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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