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派了宮女先去知會，誰知宮女半晌方回，含笑道康樂公主還未醒。
林玉漱細眉一挑：“她沒醒，那西涼王呢？”
宮女也不知，猜測道：“許同康樂公主一樣都還睡著？”
林玉漱心下已經明白了七八分，沈桑寧也是她看著長大的，自然不是偷懶的性子，眼下如此貪睡，理由倒只有一個。
她便笑著飲了一口茶：“無妨，本宮一會兒再去。”
這一等，便是等到了沈濯連朝都下了。得知林玉漱還沒見到沈桑寧，沈濯在殿內有些不安，看林玉漱還能端坐著品茶，便讓她趕緊去一趟，可別發生了什麼意外。
林玉漱笑道：“玉京宮中守衛森嚴，能有什麼意外？行了，時辰也差不多，我再去一趟便是。”
她只帶了一名宮女，坐轎輦去了沈桑寧所居的清平殿，還未進門，便見到雲岫走出來，手上端著個裝著水的銅盆，那水上還漂著塊白軟布。
雲岫此行是跟著沈桑寧一起來的，見了林皇后，趕忙行禮，林皇后抬手免了，問：“你家公主呢？”
雲岫也笑：“剛起身，王上倒是一早便起了，皇后稍等，奴婢這就去傳。”
“嗯。”林玉漱看她放下銅盆，步履輕快地進了殿，竟是處處都昭示著沈桑寧與西涼王二人要好，否則，她身邊從小便跟著侍候的雲岫，不可能如此歡快。
答案已經如此明顯，實在沒什麼好問的了，不過既已經派人通傳，林玉漱還是笑著進了殿。
沈桑寧只穿著一身素白的裡衣，外頭由柳絮為她罩上一件藕荷色的外衫，頭髮還披散著，柔順地搭在肩頭。
此情此景倒是林玉漱一看便明白了，沈桑寧低著頭，似是有些羞怯地不敢看自己，而脖頸處儘管被遮掩，依然可以看見衣料的邊角處露出一小塊紅痕的邊緣來，在她細白生嫩的皮膚上很是明顯。
她盈盈一拜：“阿寧起晚了，還請皇后勿怪。”
“什麼皇后不皇后。”林玉漱很自然地把她扶著坐下，見她身子有些無力，竟像是連骨頭都綿軟了似的，也不知昨夜領受了一番怎樣的愛護，“自家人說話，依然喚我嫂子就好。”
“昨夜睡得不太好？”林玉漱問，“怎麼睡到這快日上三竿的時辰了。”
沈桑寧臉一紅，昨夜也不知道蘇勒哪裡來的力氣，明明行了一天的路，還能拉著她折騰到半夜。
她昨天不過只是問了他那句說出口的駙馬的話，像是戳中了他什麼點似的，很是激動，一邊用力，一邊在她耳邊說各種夾雜著葷話內容的情話，叫沈桑寧昨夜臉紅都沒有斷過，到最後是完全脫力一般睡了過去，他見她徹底支援不住了，這才草草停下來。
像是他還沒舒服夠一樣。
“嗯。”沈桑寧點了點頭，耳廓又有些紅，被林玉漱看在眼裡，又問道：“夫妻生活如何？”
沈桑寧抬眼，眼中也都是羞怯的水光，自是知道她問的什麼，半晌之後，這才點了點頭。
林玉漱笑了，拉著她的手：“我本還擔心，西涼王看起來如此高大，又是個舞刀弄槍的粗人，怕他傷著你。”
沈桑寧只搖搖頭，聲音很細：“他......這方面很溫柔的。”
尺寸著實驚人，但從來沒有讓沈桑寧疼過。
就是時間太長，動作太多。
或許就是因為溫柔，他顧忌著沈桑寧的感受，也因此無法達到讓他自己發洩出來的閾值，時間便被拉長了。
林玉漱拍了拍她手背，眼角竟是笑意，叫沈桑寧看在眼裡，嗔道：“皇嫂，怎麼還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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