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拾荒》第8章 與系統交流可以很好的轉移注意力(2)

“宿主……”系統淚眼汪汪捧著遊戲機，“你不能在騙我了，主神要是檢測到，你會被替換掉的，我不想換宿主。”

顧輕操縱著虛擬遊戲機，可有可無地點頭，“嗯。趁這段時間先玩遊戲吧。”

得到承諾，系統立馬忘卻煩惱，反正有宿主在，一切都會解決。

“外面有人巡邏，宿主可以去午睡，在意識海里玩，免得他們發覺異常。”

系統兌換的遊戲可以拿到現實玩，除了他沒人看見，不過動作會很奇怪，顧輕已經測出主神檢測的底線，要活著必須要維持任務人設，再也沒表達過放棄的意思，自然也不能讓外界發現破綻。

自從活動範圍限制在三樓，午睡的地方就從館藏室移到房間，好處是沒人敢隨便打擾，壞處是沒有傭人能上來，不方便傳遞訊息。

顧輕開啟窗戶，躺在靠窗的軟椅上擺出午睡的姿勢。

“關掉外部感應，這次必須通關！”以前的他對遊戲不屑一顧，認為玩物喪志浪費時間，現在才明白享受生活，活在當下的重要性。

系統樂呵呵地應下，操作完，兩道魂體進入與世隔絕的狀態，瘋狂地刷著遊戲進度。

晚上應酬完，殷野喝了點酒，回到公寓洗漱完，酒氣反而散了。

躺床上半天沒有睡意，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總是冷不丁跳出來，他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屋裡沒開燈，黑沉沉的，他端著酒坐進沙發，右手搭在玻璃杯上。

已經一週過去，莊園風平浪靜，聽到下屬每天重複的彙報，殷野總想發火，又不知這股火從何而來。

起初他總忍不住問顧輕是否有提出意見，讓下屬觀察他精神如何，是否沒睡好。

然而聽到對方一切如常，對所有限制彷彿意料之中，沒能得到他想要的反應不免心生挫敗，也不願多問下去，免得讓自己憋火。

久而久之，下屬便學會長話短說，省略莊園主人一整天的細枝末節，三言兩語概括完每日動向。

殷野喝著酒，忍不住想，怎麼會到這一步呢？明明最開始顧輕還不是這樣的，他也不是。

分歧隔閡到底是何時出現的？他又該怎麼對待顧輕？

……殺了他還是交出去？或者直接用那管藥省去麻煩，殷野捂著腦袋，希望能有個人來教教他到底應該怎麼做。

以往指點他作業的人已經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這倒難題只有他自己去求解。

如果第一次見面他沒有伸出手…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和顧輕的初見，於他而言既是痛苦的歡樂，又是甜蜜的痛楚。

年幼的他並不知道伸出去的手意味著已經選下自己將來要走的路，一條未來的必經之路。

那時的顧輕年輕英俊，穿著考究的休閒西裝，氣勢不如現在深沉內斂。卻依然在走進大廳剎那吸引住所有人目光，他曾以為是出色的外表、通身的氣質攫取眾人眼球，下意識將視線落在被墨鏡遮了大半的臉上。

很快他就認識到自己想法多麼淺薄無知，出色的容貌在頂級權勢面前不值一提。

顧輕全程不曾搭理上前示好的眾人，徑直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他。

——即使隔著墨鏡，他也能感受到如同審視一件貨物價值幾何的冰冷視線，那種被赤裸裸打量、毫無尊嚴的感覺，殷野從未忘懷。

每每想到初見他都有種尷尬和侷促之感，那時他正踮起腳，偷拿桌上的點心，狼吞虎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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