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公子,此洞府的確已經有人住進去了,而且還是峰主親自點頭首肯的,否則老奴又怎敢做主。”木伯則神色不變的解釋道。
“峰主許可!那峰內可還有其他洞府可以入住?我為了這次大比準備了多年,提前預定洞府就為了在大比前保持最佳狀態,我若能奪得一個真傳弟子身份,對整座淨火峰都大有好處。”俊美青年先是一驚,但仍然不甘心的再問道。
“凌公子實在抱歉,其它洞府早在數個月前,全被其他人預定光了,現在整個淨火峰洞府都已經有人了。
凌公子可以去他人洞府借住,或者就住在淨火峰的貴賓院。”木伯搖搖頭的說道。
“這時候他人洞府哪是這般好借住的,貴賓院就只是一個院子而已,連房間都沒幾間,怎能滿足我日常修煉。”俊美青年大為不滿的樣子。
“這老奴就沒其他辦法了,要不凌公子去找峰主問問,只要他老人家許可,我就可以直接去趕人,幫你清理出一座洞府出來。”木伯一攤手,淡淡回道。
“你……” 俊美青年一時間無語,
“凌師兄,我堂兄洞府就在淨火峰附近,實在不行話,我們可以去堂兄那裡暫時借住一二。”旁邊綵衣女子見此,柔聲衝青年說道。
“琴兒,你是說範正師弟?他洞府的確就在淨火峰不遠處……也罷,也只能打攪範師弟一趟了。”
俊美青年想了想後,才有些勉強的點下頭,隨之帶著綵衣女子向偏殿外走去,但走到大門處後,驀然又回頭衝木伯問了一句:
“木伯,能告訴我,佔我洞府的是什麼人?”
“具體名字不能告訴你,只能告訴你,是峰主最近新收的親傳弟子,峰主對他十分看重。”木伯神色終於微動了一下,想了想後,回道。
“明白了,多謝木伯相告。”俊美青年點點頭,就和綵衣女子離開了偏殿。
木伯看著這一對青年男女離開背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
淨火峰,某處環境優雅的小廳中。
言塗正和一名少婦,面對面端坐著。
少婦三十來歲,肌膚晶瑩如玉,容顏清麗異常,卻滿頭白髮,正表情冰冷的衝言塗說著:
“這一次大比,你真打算押注在你新收的那名弟子上?
要知道真傳爭奪,除了靠自己一步步打上去外,每一峰只有兩個名額,可以不用參加前面比試,能直接進入真傳爭奪戰,而你打算將此名額,用在這叫王禹的新弟子身上?”
“辛師妹,你也很清楚,我門下大弟子薛毅已經一連三次爭奪真傳比試失敗了,俗話說的好,事不過三,我不可能再給第四次機會了。”言塗神色平靜的回道。
“哦,薛毅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當初只是築基中期修為,但所修焚天圖功法也算霸道異常,就算後期修士也能勉強一戰?如今修為更強,甚至進入後期了,你不覺可惜?”少婦看著言塗,冰冷說道。
“師妹,你什麼時候見我做過虧本買賣?
是的,我承認薛毅如今參加真傳比試,能奪取真傳機會比上次要高,如果說上一次奪取真傳機會只有一兩成,那這一次起碼也有三成左右。
但若是讓王禹參加真傳比試,卻起碼有五成左右的把握。”言塗斜了少婦一眼,微微一笑的回道。
“你竟然如此看好這叫王禹的小子?”白髮少婦不由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