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天安胎藥,肚子的不適,就全部消失了。可見徐太醫配製的安胎藥,真的極好。”
“端過來吧。”
初兒應了聲“是”,將一碗安胎藥,全部喂郝貴人喝了下去:“小主,吃顆蜜餞,沖淡一下苦味。”
兩人相伴了那麼久,郝貴人又怎麼會看不出,初兒今天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她吃完蜜餞,溫聲問道:“初兒,可是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初兒的眸色閃了閃,下意識避開了郝貴人的目光:“沒……沒什麼……”
“小主,您安心養胎,千萬不要多想……”
郝貴人皺起眉頭,語氣沉了下去:“我不是和你說過,有什麼事都不要瞞著我。”
“你不說,是想讓我出去問別人嗎?”
初兒連忙道:“小主,您別下床,奴婢說就是了……”
“奴婢今天從太醫院拿藥回來的時候,在宮道上聽到有人議論,說……說吳常在的那隻畫眉鳥,是柳氏被打入冷宮之前,讓人做的手腳……”
“她的目的是讓吳常在犯錯,好藉此牽扯到良妃娘娘身上。”
“柳氏和良妃娘娘鬥法,您卻無辜被連累了……”
郝貴人抓緊了被子:“你說什麼?!”
“外面的人真的是這麼說的?!”
初兒點了點頭:“奴婢是這樣聽到的。”
“小主,您可要將此事稟報陛下,讓她嚴懲柳氏?”
郝貴人雖然生氣,但還沒有被徹底衝昏頭腦:“柳氏雖被打入冷宮了,可她畢竟是大公主的生母。我沒有任何證據,光憑几句你聽來的閒話,就讓陛下大動干戈,你覺得陛下會怎麼想?”
“陛下本就因為我沒有保護好皇嗣的事,對我心生不滿了,我還在後宮掀起波瀾……不行!”
初兒想了想,覺得也是,忍不住嘟囔道:“這次真是便宜柳氏了!她的心腸如此歹毒,被打入冷宮也是活該!”
“可奴婢覺得,那些人議論的事,未必沒有道理。若不是因為和良妃娘娘走得近,您又怎麼會被她連累呢?”
“宮裡嫉妒良妃娘娘的人那麼多,她是四妃之一,旁人奈何不了她。您和良妃娘娘感情好,可不就是那些人眼中的活靶子……”
郝貴人嚴厲地呵斥道:“住嘴!”
“良妃娘娘待我恩重如山,你怎可在背後編排她?!”
“以後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你就不用在我身邊伺候了!”
初兒從未見過郝貴人發這麼大的火,當即嚇得跪在了地上:“小主息怒!”
“奴婢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郝貴人揮手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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