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嬪臉上閃過了一絲忌憚,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你不就是仗著自己身懷有孕,才敢在本宮面前囂張嗎?”
“本宮等著,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小田子,我們走!”
望著王嬪落荒而逃的背影,春貴人嗤笑了一聲:“膽小的廢物一個!”
迎香恭維道:“如今滿後宮最金貴的人,就是小主您了。”
說到這裡,迎香往外面看了一眼,見沒有外人在,才壓低了聲音道:“說句僭越的話,哪怕是宸貴妃娘娘,現在也不能跟小主您比呢。”
畢竟後宮的女人位分再高,也沒有皇嗣金貴。
能為陛下開枝散葉的妃嬪,才是有用的!
春貴人感嘆道:“難怪大周的這些女人都說,要有個皇嗣傍身,才算在宮裡站穩了腳跟。”
“你看王嬪以前多囂張,仗著她是翊坤宮的主位,就敢衝進本小主的寢殿,往本小主臉上甩巴掌。”
“可現在,別說對本小主動手了,面對我的言語挑釁,她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嘖嘖嘖……看來本小主肚子裡的孩子,還真是挺金貴的。”
迎香恭維道:“那當然啊,這可是龍子鳳孫呢!”
春貴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可惜……懷著身孕,她就挨不了晉王殿下的打了。
而且這個孩子……
……
出了太和殿,見沈知念已經微醺了,帝王直接牽著她上了龍攆。
如此僭越的事,放在其他妃嬪身上,肯定會惶恐不已。
然而沈知念已經不是第一次乘坐龍攆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輕輕將腦袋靠在了南宮玄羽的肩頭。
御前的太監們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李常德彎著腰,含笑跟在旁邊。
他不禁想起蘇全葉剛才從太和殿離開時,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不怪蘇全葉如此。
畢竟宮宴人多手雜,最易出事。而一旦出了事,蘇全葉這個慎刑司總管就是最忙的。
放在誰身上,能不緊張啊?難怪蘇全葉絲毫都沒有過節的心情。
好在今晚的中秋宮宴,雖出了一些小岔子,但都沒牽連到蘇全葉,倒黴的只有晉王殿下一人。
蘇全葉可以放心回去吃月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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