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奴婢知道這是掉腦袋的大罪,萬萬不敢答應!”
“是清陽長公主說,此藥只會讓顧大人的神志稍微迷糊一些,他本就飲了酒,不會察覺到這個異常。”
“清陽長公主對顧大人一片痴心,不想不能與心愛之人在一起,說不定將來還會被派去和親。故而才想趁顧大人神智不清醒之時,讓他答應做她的駙馬,懇求奴婢幫這個忙。”
“容太妃曾救過奴婢的命,奴婢實在不忍看清陽長公主的心願無法達成,落到淒涼的下場,這才答應。”
“若是奴婢早知道,清陽長公主給奴婢的是媚藥,奴婢便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從命啊……”
“求陛下和宸貴妃娘娘明鑑!”
清陽長公主聽得眼前一黑。
母妃曾告訴過她,若她在宮裡遇到什麼緊要之事,可以用小安子與桃樂。
卻沒想到,這兩個人是骨頭軟的!
宸貴妃還沒派人對他們用刑呢,他們就什麼都招了個乾淨……
沈知念將清陽長公主蒼白的臉色收進眼底,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誚的弧度。
容太妃若是個厲害的,又怎麼會被柳太后鬥倒,最終被髮配到皇家寺廟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一個宮鬥失敗者教匯出來的女兒,能是聰明人嗎?
手底下能用的宮人,更不會是什麼厲害角色。
只可惜,清陽長公主不明白這個道理,還自作聰明。
室內是死一般的寂靜。
清陽長公主下意識看向了顧錦瀟。
顧侍郎會怎麼想她?
他會、會相信小安子與桃樂的說辭嗎?
他會不會……會不會因此厭惡她?
這一刻,清陽長公主絕望地發現,她沒能從顧侍郎臉上看出任何情緒。彷彿她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不值得他浪費一絲一毫的表情。
清陽長公主忽然就體會到了,中秋宮宴那晚,雲安長公主的心情。
她寧願顧侍郎因此厭惡她,也比將她無視得徹底的好……
沈知念望著清陽長公主,冷冷地問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清陽長公主咬著牙,眼底閃過了一抹決絕!
雖說她是帝王親妹,但如果承認了此事,名聲就算徹底毀了。
從今往後,她和顧侍郎再無一絲可能。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接下這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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