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這番話,便是明確表示支援了。
夏翎殊心中大定,含笑道:“承皇貴妃娘娘吉言,臣婦定當誠心祈求!”
隨即,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話,氣氛愈發融洽。
沈知念親暱地留夏翎殊,在永壽宮用了午膳。
小廚房精心準備的菜餚,雖不及宮宴上的奢華,卻也精緻可口。
席間,沈知念態度親切,詢問了些宮外趣聞和夏家生意近況。夏翎殊識趣地撿些有趣,又不失分寸的事情說來。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用罷午膳,又稍坐了片刻,夏翎殊見時辰不早,便起身恭敬告退。
沈知念讓芙蕖親自送她出宮,又賞了幾匹內務府新進的,質地、花色極好的妝花緞子給她。
雖說夏家是皇商,不缺這些東西,可皇貴妃的賞賜意義不同。
坐在回沈府的馬車上,夏翎殊輕輕撫摸著光滑的緞面,回想今日進宮的一幕幕。
皇貴妃娘娘的態度,比她預想中還要好。
不僅認可了她為沈家做的貢獻,還鼓勵她生下嫡子,更在關鍵處出言提點。
夏翎殊雖不知道,那句關於法圖寺的暗示,具體是為什麼。但皇貴妃娘娘出言提醒,便是將她視為了自己人。
這一趟收穫頗豐。
……
養心殿。
這幾日,因著李常德奉了密旨,正調動著暗中的力量,全力追查馮貴人和褚常在有孕的事。
許多日常的稟報差事,便落在了小徽子身上。
小徽子年紀輕,性子相對簡單。因著嗓門清亮,腿腳麻利,平日裡多負責些跑腿、傳話的活計,重大機密是輪不到他的。
“奴才參見陛下!”
小徽子嚥了口唾沫,繼續稟報道:“啟稟陛下,雅文苑那邊,姜氏讓人遞了話出來。”
“她說陛下此前曾允諾,待火藥起到作用大勝,便許她十日自由。如今大軍已然凱旋,不知陛下何時能夠兌現承諾?”
小徽子不清楚其中的內情,但能感覺到陛下的心情不佳。
這個訊息恐怕來得不是時候……
果然,南宮玄羽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他每日政事繁忙,這幾日的心神又被醜聞所佔據,哪裡還有閒情逸致去理會一個被關押的廢妃,出來放風請求?
南宮玄羽的確金口玉言承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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