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敵國的城池後,因著這條規矩,也可弘揚大周將士的威名。減少敵國百姓的牴觸,方便歸降後管理。
南宮玄羽身為帝王,御駕親征更要以身作則,為全軍的表率。
若是他率先壞了軍紀,耽於美色,何以約束將士、規整三軍?
畢竟在宮裡翻牌子是雨露均霑,可軍營是肅殺之地,保家衛國的地方,豈能驕奢淫逸?
當然,這三年多不是沒有邊關守將和沿途地方官員,見南宮玄羽孤身在外,屢屢想要進獻美人,討好聖心。
但南宮玄羽出征是為平定戰亂,若是一路征戰,一路收納美人。耽於聲色、奢靡享樂。這成何體統?
他又不是一生沉溺美色的先帝,什麼時候都只想著男女間的那點事。
至於回程的路上,就更沒必要收美人了。
三年都過來了,何必在最後關頭毀了御駕親征的威名?
沈知念並不懷疑南宮玄羽說的。
她倒不是相信一個男人的品行,而是瞭解南宮玄羽的性子。
在男女之事上,他行事還算磊落。若真在外面寵幸了女子,絕不會藏著掖著,讓對方沒名沒分地伺候他。
既然南宮玄羽歸來,沒有帶美人回宮冊封,便說明他確實未曾在外面寵幸女人。
沈知念低著頭,輕哼道:“……臣妾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
南宮玄羽在浴桶裡將她翻轉過來,讓沈知念面對著自己。
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幾縷頭髮不知是被水汽,還是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上。
帝王含笑問道:“剛才話裡話外還都是酸意,這麼快便信朕了?”
浴桶裡溫熱的水劇烈盪漾開來,細碎的水花飛濺,揉碎了燭火投下來的光影!
暖霧籠罩著兩人,氣氛越發灼熱……
沈知唸的聲音變得細碎起來:“陛、陛下……臣妾又沒說過不信……”
南宮玄羽俯身,唇瓣貼著她的耳畔,低語道:“念念既然知曉了,朕三年來一直清心寡慾,那今晚便好好補償朕……”
沈知念覺得這一刻的自己,像大海里的孤舟,隨著水波晃晃蕩蕩……
或許,她剛剛就不該多餘問那一句。
不知道過去了的多久,浴桶裡的溫水逐漸開始變涼了……
南宮玄羽起身將沈知念打橫抱了出來,擦乾身上的水珠後往寢殿走去。
千工拔步床外面,層層疊疊的紗幔垂了下來,遮住了一室晃動的光影……
青年帝王的體力本就很好,三年浴血征戰,更是將他的體能淬鍊到了極致。
這一晚,沈知念幾乎是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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