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淮南還有大片良田被洪水淹沒,堆積著厚厚的河底淤泥。泥沙混雜著亂石,不清理乾淨,便無法播種耕作。
城內城外的道路坍塌,百姓的屋舍傾頹。市集、糧倉和驛站等公用建築損毀嚴重,處處皆是瘡痍。
堵潰口只是應急之舉。
接下來重修堤壩、深挖河道、清淤墾田等等,一樁樁工程繁複浩大,牽扯了無數人力。
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
早朝上,有官員順勢進言,提議將後續修繕河工的事拆分,調派幾位資深的老臣前往淮南,與餘硯之分擔差事。
他們稱一人統管淮南全境的工程太過勞累,多人共事方能周全。
沈知念聽完,只是輕輕搖頭:“……河工治水,貴在統籌一體。堵、疏、修、墾環環相扣,各段的河道地勢相互牽連。若是拆分權責、多人分管,極易政令相悖。”
“傳本宮懿旨——”
“淮南的所有善後工程,依舊由余硯之負責。各州縣的官員、匠人和民夫,全部聽其排程。”
……
千里之外的淮南,秋風蕭瑟。
河堤上依舊人聲鼎沸。
餘硯之接到京城傳來的懿旨,得知皇后娘娘依舊將所有善後的河工,全權託付於自己,心中十分觸動。
他站在尚未修繕完畢的大堤上,望著綿延千里,亟待修整的河道田野,握緊了手裡的懿旨。
皇后娘娘如此堅定不移地信任他,他絕不能辜負這份信任。定要徹底整治淮河水道,還淮南百姓安穩的家園!
……
匈奴的內亂終於徹底結束了。
因為攣鞮·伊屠登上了單于的寶座,坐穩了匈奴至高無上的位置!
他本就是匈奴王室最出眾的悍將,常年征戰四方,手握匈奴絕大部分精銳兵權。麾下的鐵騎驍勇善戰,對他忠心耿耿。
性子又悍勇凌厲,殺伐果決,從不懼陣前的廝殺。
而且攣鞮·伊屠是上一任匈奴單于的嫡長子,在身份上佔了最大的優勢,匈奴各部族支援他的人自然是最多的。
此番匈奴內亂拉鋸日久,諸王各自擁兵割據,草原四分五裂。
攣鞮·伊屠一邊抵抗大周,一邊借涼國的軍械、糧草和兵力為助力。
他外憑援軍之勢,內掌精銳之師。步步蠶食,逐一清繳叛亂的部落。
歷經數番苦戰,攣鞮·伊屠徹底掃平了匈奴割據的勢力,誅殺叛逆宗室、收服離散的部落,終結了內亂紛爭。
大單于的旗幟立於王庭高臺,隨風舒展。
諸部落和大小貴族,都跪拜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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