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知念懷的極有可能是雙胎的事,暫且不必張揚。
因為現在尚未完全確定,過早把訊息傳開,終究不夠穩妥。
……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曾經的保守派老臣領頭人魏閣老、現任冀州知府魏臨嵩,奉旨來承德行宮給帝王請安。
他穿著一身緋色官袍,鬚髮微白,氣度沉穩。
南宮玄羽在澹泊敬誠殿見了魏臨嵩。
進來後,他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禮:“老臣冀州知府魏臨嵩,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玄羽淡淡的目光,落在魏臨嵩身上,道:“平身。”
“謝陛下!”
魏臨嵩緩緩起身,恭敬道:“蒙陛下體恤,得以覲見天顏,實乃老臣畢生之幸!”
他說了一番場面話,句句都在稱頌君恩。
隨後,魏臨嵩有條不紊地將冀州近半年的農事收成、治安防務和賦稅民情等,一一向南宮玄羽稟報。
還獻上了冀州特產和字畫筆墨。
魏臨嵩也知道,陛下雖是來行宮避暑的,不像在京城時那麼繁忙,但留給他的時間恐怕也不多。
而且錯過了此次機會,下次想見到陛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所以這些事說完,魏臨嵩便眼眶微紅,慚愧道:“……陛下,老臣被貶冀州數載,駐守邊地,盡心履職,不敢有一絲懈怠,唯恐辜負聖恩。”
“只是……冀州地瘠民貧,風沙肆虐,水土苦寒。老臣年歲漸長,近來身子愈發孱弱,時常染疾,實在難以長久支撐邊地繁重的政務……”
看著魏臨嵩訴苦求憐的模樣,南宮玄羽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愛卿治政有功,朕都記在心裡。”
魏臨嵩滄桑道:“老臣多謝陛下體恤!”
“陛下,冀州苦寒事小……”
“老臣半生立身朝堂,承蒙先帝與陛下恩寵,深耕中樞數十年,熟稔內閣事務。如今卻駐守偏遠州縣,不能為陛下分憂朝堂之事。老臣心中常懷愧憾,日夜難安……”
這不就是暗示自己曾經是閣老,現在卻屈居冀州,大材小用了。
南宮玄羽如何聽不出其中深意。
殿內靜默了一瞬……
魏臨嵩在京城的時候,並沒有做出什麼大的功績,不過是憑藉資歷,再加上先帝往年的抬舉,才進了內閣。
反倒是來了冀州,把此地治理得極好。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南宮玄羽才允他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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