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李默白是絕不會念出來,有本事這老頭兒就自己念出來,念不出來怎麼能算同行呢?
老者手上字型雖然能模仿的大差不差,但怎麼讀卻是藏在李默白腦子裡的,李默白也想知道對方怎麼讀出來。
還好,這次老者嘴裡沒有吐出一連串華語嚇唬李默白。
把戲被揭穿,老者也不在乎,反而笑呵呵的問李默白:“這幾個字讀天衍道院對吧?”
李默白點頭,也不奇怪他能猜出上面的名字。
“道友如果能早點寫出道院的名字,老夫也得也省的浪費那麼多心力。”
“心力,這是算出來的?”
“貧道天衍,見過道友。”
“天衍道院的天衍?”
“然!”
以天衍命名,不是道首就是太上,這算不算自投羅網?
常年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上了棲梧小丫頭的惡當,這天衍道院哪裡是和她有仇,分明是李默白和她有仇,直接把仇人打包送了過去,被人家借刀殺人了。
“道友是什麼時候知道我要去貴宗做客的?”
“從你念出天衍道院的時候。”
比預計的還要早,一念可知,仙盟這些修士底蘊簡直深不見底。
雖然不清楚這老道是何時吊在身後的,但想必也知道了不少,以此推斷,李默白在那邊的秘密也不多了。
“天衍道院果然不愧是仙盟智囊,你我可是要做過一場?”
天衍老道搖搖頭:“貧道留不下道友,道友也留不下貧道,作過一場就不必了,還請道友給貧道一個面子,放天衍道院一馬如何?”
“僅僅是放天衍道院一馬,仙盟那邊說的過去?”
天衍老道抬手便打出一道法力,縱橫經緯,很快勾勒出一道輿圖,和李默白手上那份棲梧的大差不差,只見他手指一滑,在輿圖上畫出一道長線。
“此線以北,道友隨意便可,此線以南,還是不要隨意走動了。”
“以北也是要你們的地盤吧,就這麼不要了?”
“怎麼會不要,以道友心性,會在北邊殺人放火,還是血祭煉寶?”
“那可不好說,萬一我想要的更多呢?”
“道友若是有實力自取便是,做事情總要有些取捨,總不能讓道友白忙活。”
天衍老道笑的一如既往淡然,言語間透出的卻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冷漠。
“道友此言代表仙盟,代表天衍道院,還是代表自己?”
“皆可,不過若是道友理解的話,老道以為說是天尊旨意更合適一些。”
”?突衝的鬧小打小種這手會,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