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回來的正好，宗門打算反攻仙盟了，有沒有興趣過去分一杯羹，把握很大。”
冥空見到李默白也很高興，開口就是力邀。
“你確定你們現在有實力反攻回去？”
那幫傢伙一起上，李默白覺得自己都得被送走，也不知道冥空哪來那麼大自信。
“已經在準備了，宗門打算重新血祭上靈，只要那邊沒有仙人駐世，絕無生理。”
冥空低聲向李默白透露著宗門計劃，絲毫不在乎會不會有後患。
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李默白為聖心門做了那麼多事，無論怎麼想，冥空都不覺得李默白會當叛徒。
“你們這麼搞，凡俗吃得消嗎？是不是過於有傷天和！”
“不死人，少活幾年而已，如果沒有聖心門幫他們遮風擋雨，這世間的妖魔鬼怪早就把他們吞的皮都不剩了。”
“有沒有可能你們自己就是妖魔鬼怪？”
冥空：“……”
拂袖而去，聊天聊的好好的，怎麼能說真相呢？這一點上，他特別討厭李默白。
走到大殿門口，腳步突然停下：“你那些補充氣血的丹藥不錯，宗門打算集中採購一批，你準備一下。”
“給凡俗吃？他們消化不了，藥性太強。”
“給凡俗吃什麼，回頭慢慢調養就是了，丹藥是給弟子們準備，接下來還會有大戰，不能斷了弟子們的供給。”
李默白聽出來了，這些高層給弟子補充氣血還要他們自己花費，一魚兩吃，沒有需求就自己創造需求。
“他們也不怕弟子們轉投投了仙盟。”
“怕什麼，下面弟子能知道什麼，都發過道誓的，願意把道途搭上的話，他們隨意。”
冥空這廝不算是絕對意義上的好人，對生靈有種高高在上的淡漠，哪怕是修為差一些的弟子也是如此，這與聖心門功法有關，他們不修功德，對生死也並不在意，尤其是他人的性命。
聖心門功法講究天道至公，視眾生如芻狗，在他們的各種道典裡，充斥著各種以此為根基的大道之論，他們並不認為殺生或者死亡是太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反倒是認為萬物有序，生死亦然，沒有必要為生靈死亡太過在意，這只是天道輪迴的一部分。
活著是天地造化，死亡也是天地造化，活著的生靈不見得有大自在，死去的生靈不見得就地獄無間。
雖然聖心門自己不會主動嘗試去死一下看看，但門人弟子這種生死漠然的態度卻是實打實養成了。
心性這東西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很難改，誰也強求不了，好在這類人也有自己的優點，比如尊重強者。
冥空在李默白這裡就從來沒有那種高高在上，實力不如人的時候他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在聖心門裡，冥空算是為人不錯了，只佔自己該得的那一份，不多吃多佔，也絕不越界，對弟子來說是個合格的殿主，對李默白來說是個好的合作伙伴。
不過，血祭這種事已經觸碰到李默白底線，尤其是連續多次血祭，後患很大，普通凡俗大多沒有調養肉身的能力，只是這一次就可以損耗二十年以上的壽命。
這麼大範圍血祭，需要的凡俗數量是天量的，這番因果結下來，李默白眼裡的的聖心門因果的已經深到無法直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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