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天就不在一個頻率上,大家都想顯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但對擂臺的理解完全是兩回事。
王浩軒能擔心李默白?他擔心李默白捱揍捱得不夠重,誰要是能當著他的面把李默白揍一頓,王浩軒高低得給人家拜個把子,實在不行他車庫的車也能送一輛。
天下苦李默白久矣,王浩軒就像當初痛恨濤表哥一樣痛恨著李默白。
這些年,他受的苦有多少都是李默白造的孽,雖然之前反抗都沒有成功,但他都記賬上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雖然沒有實力,但他有耐心,能一直等下去。
就像今日,雖然不能搶一下風頭,但他可以……
“你們這不是有個押藥物賭勝負的盤口,帶我去。”
“這樣不好吧,畢竟是自家人,賭他輸是不是有點……”
“誰說賭他輸,我賭他贏。”
大家有過節是有過節,但對於李默白的實力王浩軒還是尊重的,他覺得眼下是個機會。
理論上在國內賭博是違法的,但有些理論上的事情放到實際操作上也是有迴旋餘地的,比如大家不賭錢,賭藥。
嬌蘭的藥物,各國的藥物,都可以賭,只要你下注,主家就敢給你找對家,藥物一旦入了俱樂部,你可以在這裡消費,但不能去外面流通,刨除掉交易屬性,也就不那麼扎眼了。
這裡最歡迎的就是生面孔,不熟悉套路,不熟悉各方實力,打上三五輪就能上頭,然後把身上那點藥物輸的乾乾淨淨。
“浩軒,要不算了,那邊有高手,不穩妥的。”
“無妨,小賭怡情,一點藥物還是輸的起的。”
嘴上說的是自己輸的起,實際上王浩軒直接就把上百萬一顆的柔體丸掏了出來,還是一掏就是一瓶,十顆裝的那種。
擂臺的主家一下子就激動了,直接將李默白對家獲勝的賠率拉到一比十,立時便有不少的條件不錯的賭客跟了進來。
李默白是誰不清楚,但他的對手可是在這裡打了不止一場的,總有人認為自己掌控了全域性,全知全能,但那些人全輸了。
不斷有人入局,賠率也開始快速降低,一比十變成一比九,然後一比八,最後在一比六左右終於穩定了下來。
大部分人下的都是對面那個通背拳高手,李默白這裡被青睞的極少,基本就是王浩軒一挑全場的架勢。
眼見大家沒有積極性,王浩軒立刻又掏出兩瓶柔體丸出來,賠率一下子拉到了一比二十八。
“浩軒,不要衝動,你這個賭注下的有點重了。”
又不是什麼世界第一賭城,平日裡也就千八百萬的玩一玩,被王浩軒這麼一折騰,所有人都來興趣了。
一比二十幾賠率,這種好機會可不好遇,哪怕是贏的機率不大大家也願意下點小本錢試試運氣。
很快便有各路高手不斷入場,一人單挑全場,哪怕王浩軒下了大本錢,和這麼多人對線也壓不住盤口,賠率很快掉到十幾,然後不斷降低。
忙活半天,此時王浩軒才有空回頭:“怎麼樣,要不要跟一把,別說不照顧你,帶你發筆小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