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她抱起來。
她的雙膝恰好跪在他的臂彎間。
傅晏斯把她往上顛了顛,似乎是用這種沉甸甸的感覺來感受她的存在。
沈漾青看著患得患失的他,想到她偶然聽到的討論。
【傅晏斯先生看起來是不行了吧......】
【感覺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岌岌可危啊?】
【像是廢了。】
【什麼廢了,我看是得了憂鬱症。】
【不過倒是看起來挺黏著沈總的。】
沈漾青笑起來,捧起傅晏斯的臉,俯下身,在他眉心印上一吻。
“想我了嗎?”
傅晏斯蒙著水霧的眼睛煥發神采:“想了。”
她笑著吻他。
傅晏斯熟稔地帶著她來到隔壁的臥室,這裡面是他的地盤,但是有其他男人存在過的痕跡。
床頭櫃上竟然有裴澹容的照片。
照片裡的裴澹容坐在沈漾青身邊,沈漾青似乎在忙著工作,根本沒看鏡頭,所以只有裴澹容對鏡頭笑的很燦爛。
裴澹容脖子上也有項圈。
他這種行為,像是某種......佔領領地的方式。
傅晏斯眉心緊鎖,把沈漾青放到床上後,目光陰冷地盯著那個相框。
沈漾青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輕咬他的喉結:“怎麼了?”
傅晏斯紅著臉,鼻尖滲出細密的薄汗,不說話。
他只盯著床頭櫃上的照片。
沈漾青便將它拿過來:“不喜歡?”
傅晏斯幽怨的目光緩緩落在她身上,開口道:“這是我的公司,我一手創立的摘星。”
他生氣地別開頭:“我不想讓其他男人在這裡留下痕跡。”
沈漾青什麼也沒說,把相框放到他懷裡:“那這照片換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