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之間的地位有所顛倒。
但他很幸福。
傅晏斯甜蜜地笑起來,忍不住扳過她的臉,親了下去。
沈漾青沒有拒絕。
她看著傅晏斯哭腫的眼睛,終於知道為什麼過去傅晏斯不厭其煩的想要把她弄哭。
這是非同一般的體驗。
她站起來,把他往床上推。
她想看他再哭一次。
傅晏斯知道她什麼意思,順應地被她推著,倒在床上。
內室裡泛起愈發急促的呼吸聲。
傅晏斯其實不舒服,但他真的很怕沈漾青玩得不盡興。
競爭太激烈,他等了足足一個月,是第一個被翻牌的。
他要把握住機會。
他毫無尊嚴地扯開自己的浴袍,完全地,讓她欺辱他。
他要把他骨肉都奉獻給她。
沈漾青的手機響了。
傅晏斯摟她摟得很近,生怕她會走似的,她看到來電提示,對傅晏斯做了個噓的手勢。
電話接通就被開啟揚聲器,丟到一邊。
她粗暴地抓住傅晏斯的頭髮,聽到他鼻息裡因為疼痛溢位的細小悶哼,吻住傅晏斯的唇。
顧與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漾漾,你之前不是說你有厭食症嗎?”
傅晏斯貼著床頭,厭惡地看了眼手機,青筋暴起的手摟住沈漾青的腰,跟她吻得愈發激烈。
顧與似乎是習慣了沈漾青的沉默,自顧自地道:“我......我學了做飯,我是特意請中餐大廚到我家裡教給我的,你放心,我學了好幾天呢,我可以去給你送飯嗎?”
“不可以。”
沈漾青壓著呼吸,綁起頭髮,掐著傅晏斯的脖子,欣賞傅晏斯迷醉的眼睛。
他狹長的鳳眸溼漉漉的裹著水霧。
沈漾青順勢在他脖子上繫了個蝴蝶結,冷冰冰地說:“顧與,我真的對你沒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