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青拿起檔案,聲線透著不屑的勁兒:“他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就讓他當個幸福的廚子吧。”
她挑起眉,對傅忱笑:“這個秘密目前只有你知道。”
傅忱呼吸一滯,細小的快樂像破土的芽從心裡綻放。
他嘴角忍不住上揚,乖巧地說:“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他全程守著沈漾青吃飯。
密密麻麻的成就感堆疊在一起,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傅晏斯會對沈漾青上癮了。
看她一口口吃下去,真的很滿足。
事後,他洗了碗,陪著沈漾青看電影。
電影依舊很血腥,扭曲至極的怪物,被吞吃掉的人類,他並不喜歡這種看起來就黏糊糊的怪物。
他乾脆去看沈漾青。
沈漾青穿著襯衫睡衣,舒適地靠著沙發,還戴著銀絲眼鏡。
傅忱突然有一種錯覺。
他送給沈漾青的房子,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房子,就像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他伸出手,握住她放在大腿上的手。
沈漾青側頭朝他看來。
她眼鏡下的一雙眼凝視著他。
他想要過去吻她,但又剋制住了。
沈漾青就摘掉眼鏡,朝他靠過來。
他微微睜大眼,在她嘴唇貼上來的一瞬間,閉上眼睛。
怪物一口吞吃掉配角。
他慢慢倒在沙發上,主動脫掉自己的睡衣。
沈漾青的身體很滑,很熱,他有無數次想要反壓的心思,想要把難以宣洩的力氣發洩出來,渴求對她寸寸見底的碾壓。
但他忍了。
這本來就是一種馴服的過程。
不聽話的狗要被拋棄。
他要聽話,要順從,要跪在她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