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想聽的說給她聽,逐漸似哭似笑地皺起眉,癱倒在鋼琴底下。
沈漾青從衣櫃裡選了一件衣服。
漂亮的露背黑色短裙,她坐在沙發上,說了一聲渴。
傅寒梟和傅尋鶴立刻過來給她投餵水果。
傅之珩把吸管遞到她嘴邊,殷勤地給她揉腿。
她嘴上吃著,身上享受著,看雙胞胎手持方向盤,在遊戲廳緊張地賽車對局。
終於,傅見雪開心道:“我贏了!”
傅景深懊惱地捶著方向盤:“啊!就差一秒!”
她笑吟吟地走上去,摟住傅見雪的腰。
傅見雪趕緊把她抱住,藉著熒幕的光期待地看著她:“說好的啊,你要說到做到!”
傅景深可惜地從後面抱住她:“漾漾,我就差一秒。”
她笑道:“沒事,下次努力。”
她拽著他們到旁邊裝飾的大馬車模型裡。
可真是個狹窄的空間。
觸手可及,什麼都很方便。
雙胞胎心有靈犀,道歉都異口同聲,像發誓一樣,在她的拷問下甚至自責地哭出來。
她喜歡他們哭。
特別喜歡。
兩個左右對稱的婚戒被她收入囊中。
傅見雪和傅景深的手從馬車的兩邊掉出來,軟趴趴的,好像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換了一身旗袍,感受著手裡晃盪的一堆婚戒,實在是尺寸不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甩丟了。
傅寒梟臉憋得漲紅,低頭看桌子底下。
他難受地咬住下唇,執棋落子。
沈漾青慢悠悠地晃著腿,只瞟了一眼,便壞笑起來:“你輸了,傅寒梟。”
傅寒梟有點懊惱:“老婆,你故意的。”
沈漾青慢悠悠地撿起自己的棋子:“那是我的問題嗎?”
傅寒梟撅起嘴,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跟她撒嬌:“姐姐,你別把我給他們看嘛,好丟臉啊。”
她笑吟吟地給他的定位項圈繫上小鏈子:“跟好我,別跟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