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稅法推出後不久,就有大量群眾走上街頭抗議。
這些人是新稅法的受益者,也同樣是受害。
泰佛省的資本豪門,報仇不過夜。他們以企業負擔過重為理,關停大量的工廠,解僱了數十萬工人。
這些失去工作的工人走上街頭,抗議新稅法的實施。
他們大喊著:“我們不需要減稅,我們需要工作。”的口號。聚集到七寶王府門前的廣場上。要求阮魁廢除新稅法,恢復原有的稅收制度,給大資本大企業減稅。
理由是:“工廠越大,僱傭的工人越多。”
“穩定的工作是社會的粘合劑,大量工人失業,會將所有人都拉入深淵。”
“聯邦法律保護私人財產,省政府沒有權力改變稅收制度。”
阮氏族內,不斷有人向阮魁諫言,請求阮魁收回修改稅法的決定。
族中一位長老語重心長地勸說:“老祖,泰佛省2.7億畝土地,是王府的根本。”
“泰佛省主要的壟斷企業,都是王府控股的。”
“您的稅法是在自毀根基。”
阮魁生前都不知道王府這麼有錢。他是死後,被嶽三百逼著看資料才知道,泰佛省可耕種土地3.36億畝。
是一個龐大的數字,養活了六千萬泰佛省人。
但是,就算阮魁將想象力發揮到極限,也不敢去妄想,阮氏一族就佔據全省百分之八十的可耕種土地。
佔了這麼多地,還讓不讓轉嫁以外的老百姓活了。
阮魁陳思後,看一下滿臉沉重的長老問道:“外面那些罷工的,也是你們安排的吧?”
長老連忙跪下磕頭:“內臣不敢。我的能力有限,我下面的工人都在崗位上,沒有參加外面的遊行示威。”
阮魁直接問道:“外面的人都是誰安排的?”
長老低下頭說:“內臣不知道。”
“我看你不是不知道,是不肯說。”阮魁沉聲質問。
長老將頭死死抵在地上。“老祖,我真的不知道。”
阮魁沒有繼續追問。這老頭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回去吧!管束好手下的人。”
“是,內臣告退。”
長老趴在地上,倒退著離開房間。
阮魁低聲說道:“房主先生,要查出這些搗亂的人的身份需要時間,我需要您的幫助。”
嶽三百的聲音在阮魁的腦中響起:“他們是燕公子一樣,覬覦王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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