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佛省曼佛市,昔日阮家王府如今成了錢安國的溫柔鄉。他一手摟著嬌軟的小妞,一手晃著酒杯,不耐煩地瞥向戰戰兢兢的勤務兵:“都說多少次了,我在研究作戰計劃,別來煩我。”
勤務兵硬著頭皮跪了半步:“大帥,副議長就在外面,說您不出去,他就不走。”
錢安國危險地眯起眼,指尖捏緊酒杯:“老東西,還沒完沒了了?”
“大帥息怒!”勤務兵“撲通”跪地,腦門抵著地面,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錢安國一口悶了杯裡的酒,推開懷裡的人,起身往外走。勤務兵趴在地上,腦袋跟著他的背影轉,直到錢安國走向前廳大門,才敢躡手躡腳地跟上,刻意落後了十幾步。
剛想加快腳步,前廳突然傳來“砰砰砰”三聲槍響——勤務兵邁出去的腿僵在半空,再也不敢往前挪一寸。
沒一會兒,錢安國悠哉悠哉地走了回來,身上還裹著淡淡的硝煙味。他停下腳步,側頭盯著勤務兵:“以後再有人催我上前線,就按今天的法子處理。誰想讓我送死,我就讓誰先死。明白嗎?”
濃烈的殺氣裹著血腥味撲來,勤務兵“撲通”跪在他腳邊,抖得像篩糠。錢安國邁著輕快的步子回了內院,勤務兵在原地跪了好一會兒,才顫巍巍爬起來,小心翼翼摸進前廳——副議長身中四槍的屍體歪在椅上,這位泰佛省的三號人物,就這麼沒了聲息。
錢安國剛躺回軟榻,就飛快給嶽三百發資訊:“那怪物哪來的?”
“一個悲天憫人的有志青年,看了泰佛防線的慘狀失控了。”
“不是你的人?”
“我的人沒這麼脆弱,這狀態過不了考察期。別觸黴頭,老實待著。”
“好……”錢安國頓了頓,又問,“你要總攻了?”
“嚇唬人的,我閒得慌才對炮灰動刀,徒惹一身騷。”
“也是。”錢安國徹底安心,扭頭繼續享受溫柔鄉。
副議長的死引來省政府的無能狂怒,可再沒人敢來催錢安國上前線——他總結:這群人就是賤。
此時的泰佛防線早已被趙真傳攪成了爛粥,士兵大量逃亡讓防線千瘡百孔,嶽三百的大軍還沒動,防線先崩了。
嶽三百正好奇史密斯的五仁月餅哪來的,女媧的資訊突然彈了進來:“月餅是我給他的。”
“大姐高瞻遠矚,這點代價就瓦解了防線。”嶽三百連忙讚歎。
“我要史密斯明天過去,你不許插手。”
這話像盆冰水澆在嶽三百心上,強烈的不安湧上來——不是為自己,是史密斯要陷險境了。“大姐……”他想求情,卻被女媧打斷:“這是封神大戰的關鍵一步,赤星所有力量都會被引到戰場。”
“我要做什麼?”
“任務沒變,時機到了,親手殺錢八通,開啟萬澤山傳送門。”
“好,我記住了。”
女媧沒再回復。嶽三百低頭等了片刻,才重新放鬆下來,拿起手邊的搪瓷杯,吹了吹涼透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涼的更解渴,只是心裡那股堵得慌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
趙真傳失控的第十天,史密斯提前一小時開播了。
今天他恢復了男裝,一身筆挺的野戰軍裝,臉上畫著油彩,金髮剪得利落,整個人英氣颯爽。而他的直播間不在盛京,是在一片荒莽叢林裡。
“哥姐們好,我是史密斯,也是快樂多元。”他笑著揮手,“今天邀大家一起荒野求生,目標是——叢林裡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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