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市長選舉投票開始,還有 22 小時 11 分鐘。
嶽三百在化妝間整理著裝,11 分鐘後,他將參加最後一次競選人電視辯論。
參與市長選舉的最後 4 名候選人同臺競選,講述自己的施政綱領,駁斥對手施政計劃上的漏洞。
言而總之,就是誇自己,挑別人的毛病。
“嶽三百大事不好了,咒怨機甲從地底下爬上來。”楊秀秀咋咋呼呼的大叫聲在嶽三百腦中響起。“開著咒怨機甲的是林凡,正有一支軍方機甲小隊與他匯合,距離我們只有 3.5 公里,他是不是要來幹掉你?”
“這種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治安官不會開著機甲追殺守法市民。林凡做不出那種事,何況還有軍方的機甲小隊。”嶽三百要對著鏡子做一個表情,盡全力讓自己看上去是一個嚴肅、有涵養、又極具行動能力,說一不二的人。
“您能不笑嗎?好假,我害怕!”楊秀秀繼續搗亂。
“安靜!”嶽三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不是會被輕易影響的人,他一旦確定有獲勝的可能,就會毫不猶豫地行動,無視任何干擾,直到勝利為止。
既然選舉勝利近在眼前,他就要保持好現有的狀態,不讓選民看到他前後矛盾的形象。
等他當選市長,就是在大展拳腳的時候。
這次的穿越任務,他一定要超額完成。
楊秀秀髮出一個好無聊的表情包。“你真沒意思。”她到底還是沒說出那句,當初和你分手是對的,這種找死的話她不敢說。就算嶽三百現在傷不到她,她也不敢。
“林凡說透過咒怨機甲,可以追蹤到秋雅,軍方機甲小隊就是來配合他的,秋雅在百千大廈後面那個花店待了一個多月。你確定不管了?”楊秀秀說出真正關鍵的訊息。
嶽三百表情凝固了一下,隨後又恢復成了職業政客的含蓄笑容。
“秋雅親手報了仇,現在齊家又倒了。我給她樹的新仇目標,她又不接,整天擺弄花花草草。與其像現在這樣隱姓埋名的活著,不如到治安局走一圈,重新以自己的身份活著。”
“你好冷血!”楊秀秀為秋雅哀嘆。
嶽三百起身對著鏡子再次整理衣服。“我是為她好,既然她不想報仇,就安安靜靜過自己的日子。她的那件案子,找個好律師是不會判死刑的。”
楊秀秀指責道:“還說你不冷血?她做的那些事,被抓到了,最少也是死緩。”
“我會幫她爭取無期,歷史上有這樣的案例,想無罪釋放是不可能的。”嶽三百記憶裡藍星有類似案例。兇手極度殘忍,又鑽法律空子脫罪。受害者家屬無法接受結果,採用了極端手段。即血親復仇。
這時助理進來通知嶽三百可以進場了,電視辯論馬上開始。
嶽三百最後看了下妝容和衣服,離開化妝間,穿過長長的昏暗的後臺走廊,走進燈光璀璨的直播大廳。
此時,百千大廈後巷的小花店裡,店員秋雅正在整理新到的鮮花。
陽光透過櫥窗灑進來,落到秋雅身上暖洋洋的。
“馮姐,電視辯論開始了。”店長錢茉莉招呼秋雅去看電視直播。
秋雅在這裡用的身份名叫馮秋。
最初秋雅是來打小時工的,因為勤快肯幹,半個月前被邀請入職,薪水周結。每週八百元。
秋雅每天最早來最後走,會將花店內外打掃的乾乾淨淨,即使入夜後,櫥窗下方也不會殘留凋零的花朵和包裝材料邊角。
“馮姐,你快看,嶽議員好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