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嗎?”秋雅問道。
齊蕊急忙解釋道:“吳部長收購他們是出於好心,那些企業被房租和經營成本壓得喘不過氣,已經瀕臨倒閉了。吳部長雖然給的收購價低,但給他們留的工作,還保證不裁員,讓他們能吃上飯。”
“好,我知道了。”秋雅揮揮手讓齊蕊離開。
秋雅冷眼看著齊蕊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在秋雅眼裡,吳元已經墮落了,他與那些豪門家族沆瀣一氣,囤積居奇哄抬物價。
秋雅不怪嶽三百識人不明,初中時代的小黃毛玩不過那些高材生很正常。嶽三百已經做了他能做的所有。
就在秋雅想如何在嶽三百面前揭穿吳元的本來面目時。
吳元正在嶽三百面前聽訓,他垂著頭一言不發,像只犯了錯的大金毛。
“物料補齊了嗎?”嶽三百陰沉著臉問道。
吳元怯懦的抬起頭,嶽三百抬手打斷道:“停,別說了,我不想被氣死!”
嶽三百早就知道吳元把新生產的物料都投向了市場。一半按計劃補貼給食品工廠,一半用於收購市場上瀕臨破產的小企業,注資投入生產,保住一些人的飯碗。
但這些物料在大勢面前杯水車薪,完全無法阻止通脹高起。
現在開始攢錢已經來不及了。既然如此,就破罐子破摔,把東西都投入市場,儘量少餓死一些人。
“下面的事情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但記住一點,別把鍋給我刨漏了。”
“是,先生。”
“滾出去,我今天不想再見到你了。”
轟走吳元,嶽三百陰沉著臉坐了許久,助理幾次進來送檔案,大氣都不敢喘。
系統裡楊秀秀嗤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嗎?幹嘛兇他們?”
吳元的所作所為,嶽三百透過天網系統看的一清二楚。
既然預設何必罵人。
“不能讓他知道我知道,不然他會做得更過分,早晚把下面的隔水層刨漏。”嶽三百在系統裡說道。
“吳元已經在極限開採了,他每天都要去下面檢視,時刻監控水位線,不會出問題的。”楊秀秀覺得吳元做得對,人都快餓死了,一些底線可以放寬的。
嶽三百拿起電話,撥出一個神秘號碼。對面是他另一個信徒,負責一些地下情報工作,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臉。
“明天上午,去把吳元從家裡說走,將他隔離起來。”
“下午三點,把地下化工廠的事情洩露出去,對外說我在私采地下原油。”
“找一批人說我將物料全部補充到了食品工廠,是大公無私的行為。”
“再找一批人到網上罵我,道貌岸然,說我是拿所有殖民地居民的生命冒險。”
“罵戰一定要激烈!”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按我說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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