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伴隨著冬季冷冽的大風吹過溝壑遍佈的大地,激烈的風吹散了籠罩蒼穹許久的霧霾和雲彩,黎明時期恆星的光穿過深邃的深空和大氣對映到地面。
由於大氣中各種密集微小顆粒,導致光子的路線到了大氣內部極其的不安穩,在地面上看,由於太陽光的散射,太陽看上去就是一個巨大的七彩十字光環,像是上帝親自在佈道。
可此時地面上的人無閒暇去抬頭去看這個壯麗的風景,他們正在進行殊死搏鬥爆炸,雷射,熱熔,電漿和鮮血為這灰暗的地面畫卷上添上了幾筆濃重的色彩。
天空如同天堂一般美麗,而地面卻如同地獄一樣灰暗,細細的地平線,把它們徹底隔絕開來。
傑雷蹲在戰壕裡把槍伸出去打信仰射擊。
至於打不打得中,這就看天了,而且就50米的距離,壓根就不用瞄,現實不是遊戲還有準星,而且你要想要瞄準也需要時間和準備。
而對面躲在掩體後面也可以直接對著你的大致方向直接就是一梭子的信仰射擊。
因此你仔細瞄只會加大自己被命中的機率,而且計算你瞄準了又如何,對面就只伸出了一把槍外帶手臂,就算打斷了,只要沒有汙染,那一天就能用醫療裝置再長一個。
因此戰場,尤其是中近的交戰距離,講究的就是火力壓制,靠子彈的數量來增大命中的機率。
不行就呼叫迫擊炮和自殺無人機,再不行呼叫重型榴彈炮,導彈或陸航,反正有的是招來對付你。
比如此時,一發迫擊炮就落到了傑雷附近,溼潤的泥土連帶殘肢被炸飛,之後漸落到各處,之後又一發落到了身後。
傑雷見此立刻招呼希娜往後撤,很明顯,對面的迫擊炮兵已經盯上他們了,幸好都缺無人機和反坦克導彈,不然……
而他倆之所以在一起,是因為傑雷和莫爾男做了個交易,他在最近不參與士兵們的抗議,而莫爾男把希娜調過來做他的副手。
可惜他只能合法的有一個副手,不然他還可以把凱恩和霍克調過來,雖然傑雷擔任班長到也可以,但傑雷沒有指揮天賦,而莫爾男也警惕傑雷擔任何的軍職,所以這點不用想了。
傑雷在往後撤的同時往身後丟手雷,防止對面一波衝過來,再之後啟動之前預備的地雷和詭雷。
他和希娜在做完這些後就開始快速向後方移動,找一個新的阻擊點,而然他剛走,對面的迫擊炮速射的炮彈就過來了。
往後走過戰壕裡同伴的肢體,傑雷撤往通向第三道防線的最後壕溝邊。
此時這裡聚集了不少人,莫爾男和他的小助理兼勤務兵也站在這裡。
此時的莫爾男挺著胸膛,展開大衣,站在由恐彈藥箱壘起的臺子上,無懼風雨和炮彈,如同海邊高石,無視大浪一樣的站在那裡,而他的目光如同山崖在上的雄獅一樣,巡視著目光可見之處的所有人。
而連隊裡其他的參謀,助理和各級隊長正在指揮眾人著進行新的佈防。
見此傑雷就知道要遭,這架勢很明顯就是不讓後撤了,因此他不再向後,而是在遠處找了一個倒T字型的大幅度彎曲戰壕準備蹲守。
這裡的戰壕的T頭左右都是大角度彎曲相互連結起來的,不像防線最前面的那樣,是一個短短Z型組成的,這個倒T綿長彎曲,因此不怕對面丟手雷,還能利用較長的曲線和放炮洞等設施拖住對面。
就算左右都失守,其他人也能反應過來,用槍械的直射和戰壕的曲線來卡住對面。
因為這裡就是專門為戰壕戰的最後一段,拖延對方攻勢而生的,也因此這種結構都被通常都挖在了一道戰線的最後方。
這樣既方便自己人輸送物資和人員,還能在最後臨時卡一卡對面的進攻。
而連線三道防線的交通壕,就只有那麼兩小一大三個,因此很容易就能控制住。
而這樣還是想再後撤,就要往其他部隊的防區撤了,而其他部隊除非是指揮系統崩潰或幾個經常相互交流的通訊兵,不然隨便亂跑是會被當逃兵或間諜處理的。
而且再加上對面邪教徒裡狂熱分子,也老是愛穿帝國軍隊的的衣服進行自殺式的襲擊和獻祭,因此各個部隊之間平時自己人誤傷自己人的事情隔三岔五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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