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顫抖的手拆開紅色和黃色注射劑的自帶的外密封,此時她的眼淚不爭氣的開始掉了。
這讓她有些氣急敗壞,心理恨不得把一切都砸個粉碎,把自己的礙事的淚腺摘掉,但她的理智制止了。
她立刻擦乾眼淚,把黃色和白色的按2:1注入空的注射器。
因此傑雷體重低,身體孱弱,因此注入的量比常人要少四分之一,即便解毒劑和人體凝固劑應用範圍都非常廣。
但也都對身體的損害也不小,注入了還沒有得到專業急救,那可是比絕大多數的生化武器還毒的……
希娜在調配好後,立刻晃了晃,然後就薅起傑雷的袖子找傑雷胳膊上的靜脈,她第一次發現傑雷如此的瘦弱,她好不容易才找了的靜脈,然後強行穩住手就往開始注射。
但……沒有用,傑雷依舊在抽搐,只是不再那麼的劇烈。
因為這是複合生化武器攻擊,另外幾種毒素在之前就已經發揮了功能。
而希娜的解毒劑劑量也太小,緩解大部分的毒素,可希娜又不能注射的太大,不然傑雷也會當場死亡。
人體凝固劑也只能強行讓身體器官保持注射後的狀態,也就是說,它對速發的急性毒藥和生化武器都無效。
可以說,在傑雷中毒的那一刻,不管怎麼選,希娜都是錯的。
希娜把傑雷緊緊的抱在自己懷了,但此時的傑雷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神智,他大腦的細微結構早已被神經毒素給破壞了,現在只是他的軀體只是本能性的抽搐。
希娜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傑雷,慢慢的不再抽搐,瞳孔開始放大,她見此咬咬牙在調配了一些藥劑打進去。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樣沒用,但她的情感一把擊飛了理智。
但她依然堅信著,
自己可以的!
自己可以的。
自己可以的……
但直至注入完畢好一會後,傑雷徹底沒有了任何反應,嘴裡的嘔吐物帶著血絲在他的嘴角滴到了大地上,空洞的眼神盯著帳篷頂。
此時外面的大風開始減弱,傳來了喇叭和人們的急躁地叫喊聲:“晚飯有問題,大家都別吃!”
之後又立刻處傳來了槍炮聲。
……
他一定是在裝吧!
他一定是在裝吧!
希娜不敢相信這一切,她把傑雷抬了起來,抬到了床上,仔細的看著他已經空洞地眼睛,希娜在這以前,已經很多次了這樣的場景了。
她在無聲的笑了笑,她抱住了他。
淚滴宛如沖毀堤壩的洪水一樣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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