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個小隊長在賭,他賭自己人平時的應急訓練,賭每個人都知道自己住處的應急散兵坑,至於不知道的那就只能祝他好運了。
後面的許多人很快就以這幾個武器班再營地內臨時組織起了一道防線,並且也因此在越來越大,而叛軍的滲透部隊見此直接呼叫炮擊之後就撤了,畢竟要是營嘯繼續擴大,那還可以接著進攻。
但對面帝國的指揮官也是狠人,既然無法分辨敵我,那就不分辨了因此硬是組織起來了
而叛軍滲透部隊沒有攜帶任何的重武器,唯一勉強算的也就手裡的單兵火箭筒,再加上人也不多。
況且這次也只是試探性的騷擾戰,要是對面營地崩潰了,那後面就會發起攻勢,要是沒有崩潰,那就直接撤。
畢竟營地後面還是帝國正規部隊在等著的,而前線雖是二線部隊,戰鬥意志不低,想要靠簡單的戰術欺詐讓他們自形瓦解有點難。
至於強攻,帝國的防線確是一個又一個的環形陣地連線起來的,但堅持兩個小時還是可以的。
況且整個東線也就這一片區域遇到了突擊,只要堅持一個小時,就會得到帝國的應急反應部隊的支援。
因此叛軍在再見到營地內已經形成有組織的防禦時,就報完座標點後,就乾脆的撤退了,最後只剩帝國方自己人在和自己人瞎打,就一直打到第二天凌晨太陽昇起。
而在這期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藉著這次的時機完成的復仇和了解怨恨……畢竟這可是為數不多的好機會。
……
第二天,傑雷他們冒著叛軍長時間低烈度的炮擊把各自額外的軍用的東西全部都收集起來,丟上卡車裡,然後再由卡車運往預備的新的營地。
這個原營地成了中間點,還會有人駐紮,但人數會大大減少,畢竟哪怕有干擾器這個東西,但大致位置已經暴露,在這裡天天被炮擊可難受啊,誰都不想賭自己的命。
這下那兩個新軍服是要沒了,傑雷瞭解這幫戰友的特性,打仗敢打,偷東西也敢真偷,尤其這還是正大光明的偷的機會。
就算上面寫著名字人家也有不少的招數給擦掉就完事了,倒是可以破壞性的做名字,但這回讓軍服自變色迷彩的損毀……這在前線可是很危險的。
傑雷只能看著卡車的遠去而惋惜。
——
亞空間,花園。
慈母好奇的看著時之蟲:“你為什麼要給她未來視呢?傑雷有我的賜福,再加上他本身的特殊性,這個世界上除非古神親自下場,不然現在沒有什麼能毒害到他或讓他的生物形態發生改變,奸奇也不行”。
……
“這樣嗎”慈母恍然大悟的說:“行吧,我也會幫忙的,反正成本也不大,剛好還可以對沖那個傢伙的終焉計劃”。
……
“是啊,要是真可以,那他對舊日的精神抗性就會增加一點,我同意了?”
……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哦”慈母看著它說:“你還是不太能夠理解我們,這麼說吧,你知道屬性把,
他是我的孩子,不管他認不認,但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對我而言,我就是他的母親,這是個既定事實,更是個屬性,這個屬性已經加持到他的一切上了,只是因為他自己的特殊性,所以不會體現出來
而我會毫無保留的愛著他的,這是我出於我自身的意志,也是出於我昇華後的權柄具象化,更是出於我的本能,一個【母親】的本能,母親對孩子的愛,是貪婪和無私的,也是溫暖和腐化的”。
說到這的慈母有些哀傷和無奈,但她還是認真的說:“可以的話,我也只想讓他生活在這裡,但我也知道,孩子是註定要遠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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