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城內的各方勢力,也得到了這個訊息。
“巖統領竟然死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些年,巖統領對我們多有照顧,派出人去,一定要找到那二人。”
一道道身影離開燕雲城,向那兩名古神宗內門弟子的方向追去。
不久後。
燕雲城上空,原本流轉著符文的護城陣法突然劇烈震顫。
雲層破開一道裂隙,一名白衣勝雪的青年虛空踏步而來,周身靈韻繚繞如驕陽。
他只是隨意抬指,指尖便凝聚起琉璃色的光華,那光華看似柔和,卻蘊含著令天地失色的威力。
“轟隆——”
指尖輕彈,光華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城頭。
護城陣法瞬間爆發出刺目金光,無數符文如潮水般湧現,試圖抵擋這看似隨意的一擊。然而那流光卻如熱刀割黃油,輕易撕裂了層層光幕,符文在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雨。
整個燕雲城劇烈搖晃,護城大陣的光幕如蛛網般蔓延開裂痕,最終轟然破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城牆垛口簌簌掉渣,城內百姓驚呼聲四起,抬頭望去,只見那白衣青年漠然立於雲端,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只是撣去了衣上塵埃。
白衣青年凌立雲端,月華傾瀉在他纖塵不染的衣袍上,泛著冷冽的流光。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微微垂下,神識如淵渟嶽峙般掃過整座雄城,最終定格在了秦乾所在的府邸。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似嘲諷又似漠然。他修長的食指緩緩抬起,指尖凝聚起一點幽藍的光暈,那光暈看似微弱,卻蘊含著恐怖的威力,周圍的空間都泛起了細微的漣漪。
“嗡——”
輕顫聲中,指尖幽藍光點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流光,悄無聲息地射向城中秦乾府邸的方向。
下一刻,整座秦府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建築如同被無形巨手揉碎的琉璃,在刺耳的嗡鳴聲中寸寸瓦解。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很快便湮滅成飛灰。
“沒想到斬妖司所謂的三千人將,也不過是個藏頭露尾之人,還真是無趣啊......”古神宗的真傳弟子不屑一笑。
七道幽藍劍光撕裂長空,靈寶碎空影所化飛劍裹挾著撕裂虛空的銳嘯,在秦乾指尖法訣引動下,如餓狼撲食般射向那名真傳弟子。
劍光過處,空氣泛起漣漪狀的扭曲,隱隱可見細碎的空間裂紋。
古神宗的這位真傳弟子臉色煞白,倉促間祭出的靈力護罩應聲碎裂,護身玉佩爆發出刺目靈光卻只擋得三息,便在第三柄飛劍斬擊下化為齏粉。
他能清晰嗅到死亡的氣息,驚恐讓聲音都變了調:師兄救我!
淒厲呼救聲中,東側驟然炸起一道熾烈金芒。
那是一柄纏繞著玄奧符文的青銅古劍,劍身嗡鳴間捲起漫天罡風,竟以無匹之勢將七道飛劍同時震開。
持劍者玄衣獵獵,正是古神宗的那位李真傳。
秦乾立於虛空,指尖法訣變幻間,碎空影飛劍重新凝聚成半透明的劍影懸浮身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是宗門會的人吧?
“秦三千人將真是好眼力。”
“你們是哪個宗門的?”秦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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