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動了一下脖子,轉了轉手腕,目光掃過四周的樹木、地上的落葉、站在他面前的秦乾,最後落在秦乾的眼睛上。
黑臉漢子單膝跪地,“屬下安陸,見過主人。”
看著黑臉漢子,秦乾的神情有些複雜。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精神奴僕竟然會是一個凝血境。
搖搖頭,暫且將這個念頭拋在腦後。
起來吧。
黑臉漢子應聲站起,垂手立在一邊,等著吩咐。
“今日是你和閆拓約定好的日子,帶我一起去。”秦乾說道。
“是。”安陸說道。
......
三味居。
剛一進入三味居,就有人迎了上來。
在此人的帶領下,秦乾跟著安陸直接進了三味居的後院,而後進了後院正廳。
一路上,能看到有不少護衛散落在各處值守。
若是選擇強闖,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
進入正廳,閆拓就坐在主位上。
安老哥你來得倒是準時。閆拓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常年居於上位者特有的從容,這位是?
“二公子,這位是我的好友,這段時間幫了我不少忙。”
閆拓重新打量秦乾,目光比方才更仔細了幾分,從秦乾的靴面看到領口的暗紋,最後停在秦乾的眼睛上。
閆拓微微頷首,算是見禮,安陸為我做事這麼久,我還是頭一回聽說他還有位至交。
閆拓的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聲響,既是安陸的好友,那便不是外人。來人,看座。
秦乾從容落座,端起茶盞,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廳內的陳設——正廳不大,陳設也簡單,但牆角那架博古架上擺著的幾件瓷器,釉色溫潤,絕非尋常之物。
更重要的是,廳後那道垂著竹簾的門後,隱約有一道呼吸聲,綿長而均勻,應該是一個凝血境武修。
安陸,上回我讓你去做的事,怎麼樣了?閆拓的視線轉向安陸,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搪塞的分量。
安陸垂首道:回二公子,你交代的事,自然不敢怠慢。
“如此說來,柯家的靈礦你是拿下了?”閆拓問道。
“回二公子,差不多了。”安陸說道。
“好好好,安老哥你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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